陈天平死了!
在服劳役的时候,从高台上掉落,地上刚好有个铁棍从胸膛穿过,在医院没抢救得过来。
宋兴国得到消息第一时间就给她打了电话。
虽然判定是意外,但更多的可能是有人想要他的命。
他身上栓着言尚的七十亿,这不仅是言尚的钱,背后的人要把这七十亿洗出去,就是经济犯罪。
他进去了,怕被供出来,就干脆来个杀人灭口。
宋瑾坐在落地窗前,看着远处逐渐暗下来的天色出神,顾好已经回去,她连晚饭都没吃。
沈渊回来时,天已经全黑了。
她看到他,也闻到了他身上熟悉又陌生的香水味,是尹希月惯用的。
秘书的爸爸去世,他应该陪人去了。
她抬头看他:“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沈渊扫了眼家里:“你没吃晚饭?”
宋瑾点头,她恨陈天平,但从小到大也叫了二十年的叔叔,现在人突然没了,还有些难以接受。
有些像亲人的离世带来的低情绪,又像是仇人死了有种不知道该找谁恨、找谁报复的迷茫。
沈渊打电话订了餐,蹲在她面前:“后悔了?”
“我才没有!”
“他又不是我害死的,害死他的人是他自己、是和他狼狈为奸的人,跟我没关系。”
她和宋家都是受害者,举报他、让他坐牢是天经地义。
宋瑾盯着沈渊:“后悔的人应该是他自己。”
沈渊的意思她明白,如果早知道陈天平被抓会死在牢里,还会不会想警察举报他的行踪。
她不会后悔。
“他是罪有应得,但这样一来背后的人就更抓不到了。”
小区的管家送晚餐上来,沈渊打开摆在桌上让她吃,比较清淡可口,是她平时爱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