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宋瑾浑身酸痛醒来,房间里已经没有沈渊的身影。
她懊恼地捶了下头。
在闹离婚,怎么反倒滚到床上去了。
对他把她强行带来南洋的行为,她非常不爽的。
看着身上的痕迹,宋瑾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洗漱收拾好就有人敲门,是酒店的服务员,送早餐上来的。
说沈先生离开前吩咐,让她们九点半送早点上来。
宋瑾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每次都能精准地猜到自己醒来的时间。
吃过早餐,她看着桌上的香水百合陷入沉思。
她最近没有生理期,加上昨天对沈渊很生气,应该不会有那方面的心思。
至于沈渊……
她直接忽略了。
他向来重欲不知节制,估计也察觉不出问题。
想到昨晚尹希月的异常,她把香水百合包装起来,拿到附近的诊所让人查检查。
结果查出来香水中含有迷情香,是这边娱乐场所常用的下三滥手段。
如果她昨晚没来,昨晚共度良宵的就是沈渊和尹秘书了。
也不知道这是算计还是情趣。
啧。
宋瑾让医生开了证明,回到酒店她就找自己的护照和身份证,结果没找到。
被沈渊收走了。
现在想回西洲都不行。
她忍不住骂了一句狗。
另一边,尹希月陪着沈渊一起招待南洋高层,总统先生也在场。
听到包里的手机振动一下,她也不敢看,趁着去端茶水的功夫看了眼,脸色微变。
等工作谈完,晚上南洋政府举办了一场商业晚宴,邀请沈渊出席。
沈渊没理由拒绝,让分公司经理约了造型团队去酒店,送几件礼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