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那飘飘然落下的信件,即便不是真的也必须给它变成真的,而吴王,今夜绝不能再回去。
戚长苼应了一声,便再没有说话,他的担心只是怕明日早朝会有人拿此事儿大作文章,难为皇帝,亦或,给戚长风下绊子。
现在谁都看的明白,戚长风是衷心保他的,即便两人没有说明,但寿宴过后他却十分肯定,平阳王,绝无争储之心。
如此。
他想事儿不得不多为戚长风所考虑,只是,皇帝似乎不那么想,毕竟他日思夜念的好不容易有人替他做了,哪有收手的道理?
沉默了会儿。
皇帝蓦地开口:“派两队御林军去城门换岗,再去给李奎山下令,要他亲自带人围了吴亲王府,告诉他,若是放出一只苍蝇,朕为他试问。”
李奎山是文官,这事儿不给武将做却给他做,他得到消息后抖的更厉害了,但不可置否,他痛并快乐着。
皇帝能给他下此命令,便说明吴王的事儿是坐定了,而皇帝对他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这是敲打也是警告,同时是给他一次机会,他若胆敢放了一人出去,叛国谋反的贼便也有他一份,他若做的好了,起码性命是保住了。
李奎山哪敢不好好干,连忙就离开了。
戚长霖见着宫里有人传话,又见他走的匆忙,心下就更慌了,可是,他不能问。
他现在能祈祷的,只是再别出现旁的证据,倘若能这么拖到天亮还拿不出铁证,便是皇帝不愿意,吴王也得放。
可是,这又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