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王一直在那站着,砍头台也安静着,百姓更是舍不得错过这样的大事儿,一直都安静的等着。
只是,他们谁也不知道是在等甚,只知道半路时又有宫里人来传旨,而后就静止了一切。
李奎山从里到外,看着几十人找了半个时辰也毫无结果,既庆幸又惶恐,因为他比谁都清楚,吴王的存在对于戚长霖意味着什么,戚长霖又对自己意味着什么。
直到一个时辰后。
所有搜查的人全都回到了院中集合,例行报备,全是摇头一无所获。
李奎山暗暗松了口气,也例行询问了句:“可是仔仔细细各处都搜过了无遗漏吗?”
几队人挨个回答,全是都搜过了,可到了最后一队时,有人却说:“回禀相爷,祠堂未搜。”
祠堂,供奉祖宗的地方,里面一览无遗,除了牌位与香炉还能有什么?
可这人若是不说也就罢了,既然说了他却不去搜,回去后又如何向皇上交代?
想来。
李奎山立即下令:“搜!”
吴亲王府上至夫人下至奴仆,全被困在了院子当中,此刻一听这话,姨婆们就先闹了。
“那可是宗祠,里面供奉着太妃之位,左相可是要大不敬?”
“是啊,我们亲王府行的正坐得端,不怕你们搜府,可你们也要知道,亲王也是王爷,岂能容得你们如此羞辱?”
“大人,这……”侍卫们都犯了难。
“那便入宫去请示一下皇上,看皇上的意思是……”李奎山话没说完,只听“嘭”的一声,不远不近的,突然传来一声动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