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口,就连苏宁舟都吓了一跳。
好家伙,敢在许太傅面前这般口无遮拦,她怕是要屁股开花了哦!
这么点小软包子挨上那老头一戒尺,想想都觉得肉疼。
苏宁舟嘴角抽搐着,抢先一步挡在沈慧娘身前,也隔绝住了小奶包的视线。
背后,两记小粉拳砸来,奶凶奶凶的!
“帅粟粟,样开样开啦!惹急了沃,连你都一块儿揍哦!”
沈慧娘也配合着急忙将那只小手给按住。
“悠悠,那是太傅,不能胡来啊!”
她都惹不起的人!
两人这一番配合的动作,尽数落在不远处唐泽远的眼里。
他咬着牙关,脸色沉得可怕。
“沈慧娘,你个贱人,我们还没和离呢!你竟敢当着我的面儿跟旁的男人勾勾搭搭!”
沈慧娘后背一阵发凉,似乎感受到了某些不好的目光正盯在自己身上。
一回头,唐泽远那张臭脸就放大在了自己眼前。
没等她反应过来,她手腕一紧,就被男人拉到了角落处。
妇人脸色顿怒。
“唐泽远,你抽什么疯?”
唐泽远却笑得一脸嚣张。
“沈慧娘,你尽管不要脸,反正我也不在乎,但我告诉你,我是不会跟你和离的!即便是死,也不会!
老子就要拖死你,让你这辈子都无法抽身出来嫁给旁人!”
反正现在,苏宁婉那个泼妇受他威胁不敢造次,他也不再稀罕她沈家的传家宝。
两个女人,他有的是办法拿捏!
沈慧娘气到牙根发颤,好半晌才吐出一句“人渣”!
唐泽远挑挑眉头,眼底一片阴险。
“放心,我还有更渣的地方,会慢慢展示给你看的!
比如,我现在就要让你尝尝,自家的孩子被亲爹处处打压的滋味!”
说完,他甩甩袖子,一脸阴险的表情顷刻间变得“慈眉善目”。
“宇珩,卫央,崇觉,都过来,咱们该去拜星君了……”
公主家的三个公子,原本压根都瞧不上他,近日大概也是受了威胁,在他面前表现得唯唯诺诺。
唐泽远边走边感叹。
“我这猪脑子,要是能早点想到将那泼妇的隐疾当利剑来用,何故受那些气啊!”
如今的他,俨然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许太傅还冷着脸在四处搜寻那喧哗之人,苏宁舟回头发现小奶包不见了,这才忙上前打散了他的注意力。
“太傅,咱们该拜星君了。”
老头一拍脑门。
“哦对对对,吉时万万不可误了。”
据说,这文曲星君神像尤其灵验,凡是诚心拜在他脚下的学子,无不蟾宫折桂学富五车。
还曾有学子见到过星君真身,受过其点化。
其中,便有许太傅一个。
所以他规定,凡是进了国子监的孩子,都得对着星君拜上一拜。
他抬起手来,清了清嗓子,待人群安静下来,率先恭而敬之拜了起来,接着便示意那些孩子也拜下去。
沈慧娘压下心头的怒意,到了自家三个小崽跟前,也打算跟着一起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