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国庆听到这话气消了大半,但还是拿乔的冷哼一声:“你说的话能代表你儿子吗?我看他可是满脸不情愿。”
其实吴国庆是看不上谢家的,若不是她女儿死活要嫁,这门亲事他是决计不会答应的。
可奈何宝贝闺女一颗心都在谢景行身上,为此今早还闹了一场自杀,他除了妥协还能怎么办?
崔桂兰当即表示:“谁家娶媳妇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何况她不守妇道早就与人通奸,还怀了野种,就算没有今儿这事我家也迟早要休了她的!”
谢雄连声附和,转头就对谢景行命令:“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写休书!”
在他看来能攀上吴家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谢景行还在那磨磨蹭蹭简直不知好歹,上次在家任性也就罢了,到了这个时候难道他还想不通吗?
谢景行冷眼看着他们一唱一和,语气冷硬:“我不同意,更不会休妻,你们还是趁早死了这份心吧。”
吴国庆脸色霎时沉了下去,威胁的看向谢雄。
谢雄被他瞪的一个激灵,对着谢景行张口就骂:“小兔崽子我还治不了你了是不是?人家好好的黄花大闺女被你坏了身子,你难道还想不负责不成?你怎么养了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玩意儿!”
“我告诉你,今天你不休妻老子就跟你断绝关系,你自己选吧!”
谢雄吃准了谢景行的孝心,故意用这一点拿捏他,事实上他也确实拿捏了谢景行许多年。
可惜这次要让他失望了。
谢景行居然点头,平静的应下:“可以。”
他说什么?
可以!
谢雄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死死瞪着谢景行,捡起院门口的树枝就要进去教训他。
一只脚刚迈进门,就听花吟凉飕飕重复:“我刚刚说了,谁敢迈进我家一步都算私闯民宅,监狱欢迎你。”
这句话犹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让谢雄瞬间清醒,条件反射缩了回去。
上次的事让他到现在想起来都心有余悸,他这个儿媳是真的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的。
退出去后又觉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小辈威胁下不来脸,谢雄把手里的树枝一扔,气冲冲的道:“行,真当老子稀罕您这个逆子,现在就断绝关系,请村长作证!”
崔桂兰听到这话高兴的差点没笑出来,明眼人谁看不出来,谢景行若不答应这门婚事定然是要得罪吴家的,以后能不能在甜水村立足都是两说。
断绝关系更好,以后也别牵连他们!
亲弟弟和亲侄女被两个小辈这么打脸,徐叔心里也不舒服,当即就写了文书断了谢家跟谢景行的亲缘关系。
以后双方不再有任何关系。
谢景行接过文书,转身的时候背后的伤暴露在众人眼里,顿时惹来一片惊呼。
无他,实在是那烫伤太过狰狞丑陋,若是给小孩看见只怕能当场吓哭。
吴丽更是脸色骤变,恶心的差点吐出来,紧紧盯着他背后的伤疤,不可置信的低喃:“这...怎么可能?”
随即眼前浮现出谢景行折回火场救花吟的一幕,想来应该是那时受的伤。
她紧咬嘴唇,满心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