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零羌人再次后撤。
王翦知道,先零羌已经失去了再次进攻的胆略,
那些士兵已经吓破了胆子。
“可惜的是,我们的兵马还是少了,否则的话,可以趁机杀入大漠之中。”
战马上,李信感到惋惜。
“下次先零羌的人见到我们都会害怕,再也不敢和厮杀。”
王翦安慰道。
“但愿吧!”
李信长叹了一声,接下来是对付烧当羌,是诸羌中实力最为强大的一支。
仅仅凭借自己这两万人是不可能击败敌人。
“传闻烧当羌老王一个阴险狡诈的家伙,这样的人挡在我们前面,有的时候,并非坏事。”
“三路羌人大军,我们已经退了两路了,只有一路了。”
“而在羌人眼中,我们这些人是先锋呢?还是全部呢?无人知道,对吧!”
相比较李信的担心,王翦却显得很轻松。
三路大军已经去了两路,身上的压力也小了许多。
再面对烧当羌的时候,就算不能击败对方,最起码对峙一番的能力还是有的。
“不知道朝中情况怎么样了。”
李信忽然冷笑道:“两郡三驾马车都倒了,还真是有点意思。”
王翦听了并没有回答对方的话。
这里面的水很深。
三大羌人部落分别进攻三个城池。
一个城池三个主官和羌人联手,准备算计朝廷大军;
一个城池更加厉害,准备打开城门,放羌人入城。
还有一个城池会是什么模样,没有人知道,但相信也好不了哪里去。
不能说这么多官员都做出了同一种选择。
在这背后肯定是有人的。
这个人才是最关键。
只是这一切并不是王翦所能决定的。
在领军出征的时候,他的父亲就叮嘱过他,只要专心打仗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与他没有半点关系。
王翦也是按照他父亲的指示办事,自从进入吸西北以来,他就专心打仗,从来不问其他的事情。
这是皇帝和军机处应该考虑的事情。
而此刻,在应天城内,南书房内,曹武将手中的奏折丢在一边。
“韩国为何增兵曲沃?暴鸢的胆子这么大。更或者韩安的意思?”
曹武冷森森的说道。
暴鸢是韩国名将,韩安则是韩帝。
黑冰台传来消息,韩国增兵曲沃十万众,使得曲沃兵马达到了十五万人。
而曲沃距离函谷关不过百里而已,骑兵两天就能到达。
这是十年来,韩国首次增兵曲沃。
“陛下,最近我大秦和韩国并无冲突,想来不会有什么问题。”
窦兴想了想说道。
“陛下,函谷关艰险,韩国的实力不过如此。莫说是十五万,就是三十万也奈何不得函谷关。”
诸葛尚很有信心的说道。
函谷就是大秦的天堑。唯有两关之间,易守难攻,飞鸟难渡。
敌人兵马再多,也不可能攻下函谷关。、
而且,韩国是什么,在七国之中,韩国的国力是最弱的,其他六国根本就没有将韩国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