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不是……小师弟犯错,你捆我干嘛呀?”祁郁川一脸无辜且冤屈道。
乔临渊冷冷的扫了祁郁川一眼,直接就懒得搭理对方,手里捏着捆仙绳的一头使劲儿一拽,差点就把被捆的两人拽了个狗啃泥。
随后看向正瑟瑟发抖的徒弟。
“白玄音。”
“师……师父。”
“双手伸出来。”
“师父?”
“伸出来。”
“……是。”白玄音脸色煞白,颤声的点了点头。
前世的她。
心中虽然爱慕着眼前这个男人,可同时,心中也很是怵这个男人的狠。
如今。
她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没有修为在身,除了当一个乖乖的听话徒儿,当一个乖乖听话的徒孙,她暂时已没有别的路可以走。
含泪怯生生的望着眼前这个男人,一双满是烫伤的小手哆哆嗦嗦伸了出去,可怜兮兮的颤声喊着:“师父~~~”
回应白玄音的。
则是乔临渊挥起剑鞘落下后的重重击打声。
“啪——”
“啊啊~~~”白玄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叫一声,加一下。”乔临渊面无表情寒声道。
一听这话。
疼得浑身剧烈颤抖的白玄音,只得死死咬住下唇。
“啪——”
“呜唔~~~”
“啪——”
“…….嗯~~~”
……
乔临渊用剑鞘分别打了白玄音两手各十下,随后才停手。
一旁的奚边景和祁郁川看着白玄音挨打,皆是吓得头皮发麻,心肝发颤。
虽然白玄音双手没有被打断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