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逸之:……
她这算不算是自投罗网?
姜逸之叹气,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反正自已本来也打算下来看看这地窖之中到底有什么古怪吗?
火符点燃,姜逸之这才看清了地窖里的情况。
比起地面上的那几间狭小房屋,这地窖的面积倒是挺大,只有角落里堆了两只破箩筐,除此之外的地方空空荡荡,倒是比上面人住的地方还宽敞一些。
姜逸之朝那两只箩筐走了过去,里面也什么都没有。
“搞什么?”姜逸之嘟囔着,伸手把那两只箩筐拎开,“这地窖就……”
说话声戛然而止,姜逸之看着破箩筐后面的那个黑压压的洞口,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才能表达自已此时此刻的心情。
山下人是玩得真花啊,自已家里面还搞这么复杂。
那洞口像是狗钻的,姜逸之拿着火符靠近,只见里面依旧是黑漆漆的一片,似乎看不到尽头。
要不要继续往里面走?
姜逸之叹气。
来都来了……
姜逸之认命地把衣服好好扎起来,嘴里嘟嘟囔囔:“可别因为爬狗洞再把衣服搞破了,左百龄要骂人的……”
洞内有些潮,姜逸之也不知道自已爬了多久,她抱着这洞能通往归元剑宗的希望,不懈地往前爬。
主要是现在爬了这么久,中途回去的话,会显得钻狗洞的自已特别瓜,还不如直接爬到底。
好在事情在姜逸之准备放弃之前迎来了转机,姜逸之拍了拍洞口的木门,刚想一拳把门打穿,就有人从外面打开了门闩。
刺眼的光从外面钻了进来,姜逸之下意识眯了下眼睛,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人抓住了胳膊。
“来来来,快上来。”
显然对方并没有恶意,姜逸之借着对方的手出了狗洞,有些茫然地看着面前的景象。
这是一间非常破败的茅屋,说家徒四壁都是在夸它,四处漏风更为准确。
屋子里面几乎什么都没有,勉强还能证明这里住人的是角落里的“床”,厚厚的茅上面盖着满是补丁的床单,单薄的棉被迭得整整齐齐。
从一间破屋子,到另一间破屋子,姜逸之现在已经不觉得可怕了,只觉得自已这荒谬的经历实在是可笑。
“这位姐姐,我问一下,这是在哪?”
“这是在镇子外的雾连山。”将姜逸之从狗洞里拔出来的是名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她面容和蔼,眼睛像月牙,“你休息一会,等会从门前那条小道下去,就到镇子外的官道上了,记得别再去南风镇了……”
姜逸之眨巴两下眼睛:“为何不能去?”
女人摇了摇头:“南风镇……总之你若是想活命,就别再去了。”
见对方一副不想多说的表情,姜逸之也非常懂脸色的岔开话题:“姐姐,你一个人住在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