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见笑了,像陈总这样年轻又热心公益的好市民应该更多一些”林丽丽也很客套恭维起老陈。
谈笑间,门铃响。
打开门一看,一个高大凶悍的男人站门口,气氛相当压抑。
林丽丽脸色一沉,手拦在门前,没有让男人进门的意思,两个人在门口嘀嘀咕咕讲话。
老陈在客厅竖起耳朵听他们讲话,模糊不清,应该是小小的争执,又不敢让外人听到,吵架也特别仔细。
只是隐隐约约听到,男人凶巴巴说道:
“又换男人了?”
“真耐不了寂寞!”
“骚娘们”
老陈假装什么也没有听到,也不方便多问,只见林丽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还是把男人支走,回到客厅已无笑容,表情呆滞。
林丽丽半会才回过神来。
老陈见林丽丽状态不佳,又和林丽丽寒暄了几句,便准备告辞。
林丽丽努力收拾烂心情,还是有些郁郁寡欢,可能是刚才神秘来客坏了气氛。
林丽丽也没有挽留老陈,临走的时候,林丽丽递给老陈一袋猫屎咖啡。
客气说道:“私藏咖啡,不成敬意。”
老陈推托不成,只能收下这沉甸甸的礼物,一直让老陈不解的是,刚才门口那个凶巴巴的男人是谁?
带着疑惑,老陈离开了林丽丽的家。
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表面光鲜亮丽,世间冷暖,唯有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