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玉柱展颜笑道:“先将大义放在一边,便是为了你们母子,我怎能退一步?”
……
扬州
黄琬儿坐在船舱里,正训斥一个书生,
“我说不让你跟着,你偏要来,现在又晕船了,还嫌药苦。”
那书生眼泪汪汪的接过黄琬儿递来的药,捏着鼻子喝了下去。
“娘子啊,这药确实苦的厉害。”
黄琬儿拍了一下他的脑袋,“我们是去杀敌,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能做些什么,到时还要保护你。”
顾秀才一听,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我怎么没有用?
到时可以给你们吹唢呐啊!”
说完,似乎有些不自信,诺诺说道:“我看大哥那封信了,此战十死无生,所以我才跟来了。”
黄琬儿用手指点了一下顾秀才的脑门,一下把他又推得重新躺下,骂道:
“冤家!”
……
北京,暖阁
上首那人正坐在床上翻看奏折,下方跪着的人小心说道:
“陛下金玉之体,到时守卫之责交给奴才就好,您又何必冒险?”
那人头也不抬,只是问道:
“信,你也看过了,三官姑娘届时会来帮我们守城……”
下方跪着的人傻眼了,
“那个,这都十几年过去了,三官姑娘应该三十多岁了,不见更好吧。”
上首那人一拍桌子,
“穆克登,三官姑娘是神仙中人,吃的是琼浆玉液,长生不老,你当别人和你一样没事钻泔水缸里找吃的?”
说着,从奏折里拿出一幅小像,
“你看!”
穆克登一下傻眼了,
“赵大爷太坏了,竟然用美人计!”
……
山西,芮城县
一位年逾五旬的将军站在芮城县城头,望着身后带来的西北子弟,
“我田七郎是山东人,你们都是西北来的娃子,我们今天到了这里,就不走了,
说什么都不能让敌人过黄河一步,若是埋在这里,你们怕不怕?”
一个中年百长站了出来,对着田七郎行了军礼,道:“参将大人都不怕,哦们怕个怂!”
下面兵卒纷纷笑了起来,有人大声喊道:
“保护自家乡党,保护自家媳妇娃,死算个球!”
“奏似,跟这伙狗日滴拼了!”
“谁怕,谁就不是爹娘养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