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内的气氛由轻松转变到紧张,只用了一句话。
白烨霖凝视着柳如烟,却看不出半点破绽。
柳如烟起身走到桌边倒了两杯茶,示意少年一同坐到桌旁。
“一个普通学子,居然能借镇仙司之手暂扣奎文山,还能用司官的腰牌逼迫张耀天出手。
今夜清河县上演的精彩连环计,莫非不是出自白公子之手吗?”
轰
白烨霖正要下床,瞳孔骤然一缩,身子猛然一僵,心跳疯狂加速,宛如雷击。
“哼哼~”柳如烟掩面轻笑。
“白公子莫要惊慌,看我说的对不对。
先借着镇仙司司官的腰牌,逼张耀天出手。
同时釜底抽薪扣押奎文山,让其势力群龙无首。
再虚张声势搅乱河西赌坊,激怒众人,逼迫求援,趁机调虎离山。
看似要攻击河西赌坊,实则是为了声东击西,攻击城南和城北的两家赌坊。
最后借刀杀人,县衙出面一举铲除奎文山的势力。
环环相扣,恰到好处。我说的对吗?”
卧槽!大意了!
这女子到底是什么人?
莫非身边有她的眼线不成?
她的人找我时九哥还没回来,难道…一个不好的预感浮现在脑海之中。
“你把九哥怎么样了?”
“公子放心,我只是想和公子交个朋友而已,自然不会为难白公子。”
说话间,柳如烟打开桌面的一个锦盒,里面摆放着一卷竹简,和一个兽牙吊坠。
“这是我为公子准备的见面礼,希望能交下公子这个朋友,不知白公子意下如何?”
白烨霖坦然一笑,缓缓坐到桌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汤甘甜丝滑,情不自禁点了点头。
“好茶,不知如烟姑娘意欲何为啊?”
此时他也看开了,既然对方已经把自已看透,再装下去就没什么意思了。
反而让自已看上去更像一个小丑,索性不如坦率些。
“自然是看好公子的前程,自从街上一见,便觉得公子日后定不可限量。
若是在此时,不能交下公子这个朋友,我想日后恐怕是更难了,你觉得我说的在理吗?”
白烨霖倒吸一口凉气,纵使有两世经历,却依然看不透眼前这个女人。
“不知如烟姑娘,究竟想从我身上得到些什么呢?”
柳如烟轻叹一声。
“ε=(′ο`*)))哎!,大华如今世道混乱,我一个弱女子也不知道这太平日子还能过多久。
只希望若有一日奴家深陷危难之时,请公子务必前来救奴家于危难之中。”
说着将面前的锦盒向前推了推。
“这竹简记录了一种修炼肉身之法,而这兽牙吊坠则是一个储物法器,还望公子笑纳。”
卧槽!这是大华的风投啊!
“如烟姑娘为何如此看重我呢?”
“因为你有城府,有心机,有手段,有谋略,最重要还有野心。我这么说,你觉得可以吗?”
“不要说的那么直白嘛,至少给我留一点面子嘛。”白烨霖苦笑一声。
“既然如烟姑娘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若再推辞怕是有些不识时务了。”
柳如烟站起身,恭敬欠身施礼。
“多谢白公子成全。”重新坐回座位,继续说道“这储物法器,需要滴血认主方可使用。
至于这功法,虽是残卷,但还请公子不要借予他人,以免为我招惹因果。”
白烨霖点头。“这是自然。”
“多谢公子,时候也不早了,奴家便不留公子过夜了。想必您的朋友,此时正为您的下落而焦急呢。
若是有何需要,日后可到桃花轩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