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王蓉已经卸掉装束,脸上清新淡雅,长发扶于脑后径直垂至腰间。
白烨霖直奔主题。“我是来取休书的。”
王蓉整个人顿时僵住,她知道这一天会来,只是没想到这么早,这才六天而已。
虽然只是有六天,可在这六天里,此人在她心中的印象,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已经深深感觉到,眼前的这个男人,将会永远烙印在自已心里。
表面看上去平静如水,其实在她的内心中,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如海啸般狂涌,如火山般喷发,如地震般轰动。
可脸上却完全没有表现出任何情感,看似一个青花瓷瓶,看不透里面到底装的什么。
王蓉脸色平静,轻声说道“进来吧。”
“不了,明天我和我爹就要搬出去了,今晚还要收拾一下。”
王蓉走向梳妆台,听到这话,轻轻拉抽屉的手,停顿了一下,又很快恢复正常,抽屉打开,一张早已写好的休书,静静的躺在里面。
她的手略微有些颤抖,缓缓将休书拿起,强装镇定的询问。
“这么快就找好地方了,在哪啊?房子大吗?”
“挺大的,以前是奎文山的宅子。”白烨霖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
“哦,奎宅我知道,是挺大的。”王蓉下意识放慢脚步,想延长一下两人相处的时间。
奈何房间就这么大,就算再怎么慢,也还是会到尽头。
白烨霖伸手要接休书,王蓉立刻又问。
“那么大的宅子,就你和白伯两个人住吗?”
“哎,我也为这事发愁呢,之前和他说给他找个媳妇,这小老头没同意,还把我给揍了。
你说我走以后,这么大的宅子就他一个人,多孤独啊。
小老头也不容易,这么多年把我拉扯大,我得雇点人让她想想清福,洗衣的,做饭的,打扫卫生的,整理院子的,人多了自然就热闹了。”白烨霖说着,接过休书。
王蓉看着离自已越来越远的休书,蓦然发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猛然间想到了什么,再次开口。
“对了,廖忠今天说的突破极限是真的吗?”
“是啊。怎么你也想学?”白烨霖好奇的问了一句。
“嗯,我也想学,你能不能教我?”
“过几天吧,最近还有些事情没有办完,等办完了我通知你。”
见白烨霖转身要走,王蓉忽然喊了一声。
“等一下。”
他转身刚想问怎么了,只见一道倩影扑进了他的怀里。
“没什么,做了十年所谓的夫妻,现在想想真的很可笑,居然都没有拥抱过,忽然想抱抱你。”
她强忍着泪水,双手紧紧抱着被自已弄丢的男人。
回到居所,老汉正在整理东西,那是一件件不知穿了多久,打着多处补丁的粗布衣服。
白烨霖看的眼睛有些发酸。
“爹,这些都别要了,回头给您做新的。”
老汉脸上笑着,毫不在意。
“傻孩子,咱们哪有那么多钱,现在搬出去了,每个月还要付租金。能省一点是一点,还要给你娶媳妇呢。”
白烨霖很想说“不用爹,咱马上就有钱了。”可话到嘴边停住了,改口调侃。
“娶媳妇的钱我自已挣,您的钱留着自已娶媳妇吧。”
老汉嗔怒一声。
“嘿你这孩子,胡说八道!”上前抓起儿子的枕头砸了过去。
随即看到枕头下面有一个布袋,疑惑的问道“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