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姜南韵等着福婶送孩子们回来后,让她把自己送去医院。
福婶不明所以,有些担心。
“小姐,是您又不舒服了吗?还是伤口又出问题了?”
姜南韵摇头,“没有,我有点儿事,要找医生咨询一下。”
福婶松了口气,知道不该问的不问,很快就开车把人送了过去。
姜南韵找到医生,把昨天搜到的药给他。
“医生,麻烦你看一下,见过这种药吗?”
医生仔细观察了下,有些不解。
“这药片上没有标识,也闻不出什么味道,你是从哪里得到的?有没有药瓶?”
姜南韵忽略他第一个问题,直接回答第二个。
“这个药的药瓶上,也什么都没有,我就是不知道是什么药,才来问你的。”
医生了然,然后告诉她。
“这药片的颜色比较特殊,我还没在市面上,见过这种颜色的糖衣,所以我现在判断不了,这样吧,你放在我这儿检测,有结果了我给你消息。”
姜南韵点头,和医生交换了联系方式。
“这对我很重要,有劳你费心了。”
从医院离开后,她又返回了家。
伤口虽然已经好些了,但是医生还是叮嘱她多休息,右手不能过度使用。
因此,她干脆呆在家里,窝在沙发上看看邮件。
福婶经过客厅,问了句,“小姐,吃水果吗?我给你切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