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没关系。”
在白涧宗阴沉不爽的目光下,燕折老老实实进了浴室。
白涧宗正要出去,身后的燕折又扒着门探出脑袋:“您不洗吗?我可以帮您的。”
白涧宗冷道:“少操心,把你自己洗干净就行了。”
燕折也就客气客气。
他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卷过皮肤,驱散了不少疲惫感,检查了下身上没什么印子,肛men也好好的一点伤没有。
看来昨晚真的没有发生他想象中的事。
燕折又感到有些遗憾。
万事开头难啊!有第一次才可以有第二次。
由于体检不能吃早餐,所以燕折洗漱完就要出发了。
上车前,他发现白涧宗也洗了把脸换了身衣服,虽然脸色仍旧很差,但至少整体看起来舒服多了。
白涧宗眯起眼睛:“真不记得昨晚发生什么了?”
燕折坐到白涧宗旁边,含糊地嗯了声。
白涧宗扯了扯嘴角:“可你好像对昨晚发生的事一点都不好奇。”
燕折愣了会儿,一声不吭。
他应该好奇的,好奇得要死掉才对。
刚刚起床的情况那么怪,不说好奇得像吃不瓜时上蹿下跳的样子,至少也得抓心挠肝吧?
可他完全找不到感觉。
后座的叶岚君给白涧宗发了条消息。
【可能是在下意识逃避,先等检查结果出来吧。】
体检程序很长,其实燕折有猜测白涧宗是带自己来检查心理相关的问题,然而不全是,白涧宗直接给他来了个大全套,心肝脾肺肾都查了个遍。
燕折快饿晕了:“要不要再去个男科?”
“忘了安排。”白涧宗考虑了下,“你确实需要检查一下,让医生开点清欲的药。”
看白涧宗真意动了,燕折连忙阻止:“不用,不用!”
白涧宗冷哼。
燕折腹诽:老古板!你才该看看男科!最该生龙活虎的年纪这么禁欲,怕不是不行!
白涧宗阴阴地说:“再骂。”
燕折无辜:“我没说话。”
还是个会读心的狗东西。
一套体检下来,半天过去了。
叶岚君要留在医院和其他医生一起分析燕折的拍片结果,没和他们一起离开。
燕折推着白涧宗的轮椅走在阳光下,周围来来往往的不是病人就是病人家属,个个行色匆忙。
白涧宗:“干什么?车在那边。”
燕折:“我要饿死了!”
医院周围没什么餐厅,要么去食堂吃,要么吃点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