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小趴菜,别逞强了!”
叔远想要拿过曦手中的那那罐啤酒,可曦扭过身子,一口将剩余的啤酒全部喝完,紧接着又拿起倒满的玻璃杯,对着叔远笑了笑,有些迷糊的说:“干杯!”
手中那个玻璃杯对着桌子上的啤酒瓶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紧接着,叔远就看到曦将那盛满水啤的玻璃杯一饮而尽。
很明显,凌乱的发丝下,她的脸上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布满绯红。
此时,东方尘正端着一盘蔬菜沙拉,看到这一幕傻了眼:“我靠,比我喝的还猛啊!”
每次他和叔远喝酒的时候,为了稳一点,少量多喝,杯中的啤酒都是喝个五六次才喝完。
毕竟这样子酒精对神经的麻痹程度还算小一些,相比一口闷的喝法到最后还算清醒。
可每次自己喝一小口,叔远都会说自己婆婆妈妈的,还说就连他老家的八十岁老太一口都比她喝的多。
“怎么样,谁说我不能喝的?!”
加厚玻璃杯被重重的拍在桌子上,迷瞪着眼,曦的脸蛋红得像天空的夕阳一般。
叔远叹了口气,一脸无奈:“是是是,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他站起身,提溜起曦就往外面走,“你们先吃着,我去给她扔家里去!”
“我不去我不去!我还要喝!”
被扭住命运脖颈的曦开始闹腾,酒精逐渐麻痹她的神经,看着眼前晕晕乎乎的,总感觉快要撞到墙,或者掉在地下。
走出洗浴中心,他在门口拦下一辆车,便回到家里。
开酒不喝车,喝车不开酒。
即使他脑子再清醒也不能开车,毕竟故事变成事故就是一瞬间的事儿,他可不想这么不明不白的挂掉。
做出租车的路途中,曦倒也是很配合,没有吐在车里,替叔远省下两百块钱!
“好了好了,这就到家了!”
下了车,叔远一把背起曦,就往家里面赶。
“我告诉你啊,可别吐在我衣服上!否则你给我洗啊!”
背后的曦小鸡叨米般不断点着头,朦朦胧胧的听着叔远的话,什么也没有听懂。
她紧紧的勒住叔远的脖子,唇齿中带有淡淡酒精味的气息打在叔远脸庞,有些难受的说:“叔远叔远,我头疼!”
“都给你说了,不能喝不能喝,这下遭罪了吧!”
回到家里,他将曦抱在沙发上躺着。
不一会儿,端过来一杯温和的蜂蜜水。
虽然这玩意儿不能中和酒精的麻痹作用的,但个人感觉,起码喝下去心里会好受一些。
再怎么也只能够忍着点自己撑过去。
随后将她扶起,另一只手托着一个粉色海星的陶瓷杯子中。
感受到嘴里的一丝甜味,曦下意识的吸吮,很久就把那杯蜂蜜水喝完大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