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风口中的伯祖父,自然是应伯考了,作为应见尘的长子,也算是菏泽岛的半个主人。随风一直想将岛主之位让给他,可是应伯考却根本不受,只是将菏泽的内务什么做得井井有条。
听到又有酒喝,而且还是味道不一的酒种,酒徒和回头是岸顿时双眼放光,老怀欣慰。
“师父,怀毅师弟和大力兄弟他们呢?”随风四下张望,却没见二人身影,不由心中来气,自己好歹也是一岛之主,这两小子竟然不出门相迎。
酒徒摊了摊手:“两个小疯子,加上老曲那个老疯子,三人没日没夜的练武,上次你来能碰上他们都是因为正好处于瓶颈期,跑来向我们两个老东西讨教来着,否则几个月几个月的不见人影,不用神识感应还找不到他们人。”
“那现在呢?”随风轻拍了下额头:“是在山洞里,还是在寒风口,或者在海里?”
酒徒作势掐指一算,神识铺展,瞬间捕捉到祁怀毅、孟大力和曲希贤三人的身影:“在海里,算来就在我们脚下万米之地,也真难为他们了,黑不隆冬的,练什么武嘛!”
“借助深海的压力,练体的同时,还能练气,怀毅师弟他们还真是刻苦!”随风眼中满是向往:“可惜,现在的我想这么练都不行了,不说岛上的琐事,就是妻儿我也是放不下,也只好忙里偷闲地打打坐,争取不落下太远,只可惜守一的门槛还真是不低……”
“善哉、善哉!”回头是岸微笑合什:“随风,你现在灵源修为充盈,甚至已开始略又外溢,显然已经到了分神境大圆满了。正所谓数极终反,九极为一,当你真正悟出分神万千本终为一之道,守一境也自然是水到渠成!”
“谢大师教诲!”随风若有所思地额首,将那一丝感悟暗存心间:“酒徒师父,找个办法唤怀毅师弟他们回来吧,我有事跟他们商量,一件他们肯定会有兴趣的天大的好事。”
“恩,不过你且少安毋躁,我观他们正在势头上,暂且不要打扰他们吧!”酒徒虽然平实好玩,但是关键时候还是像个称职的师父的。
四年的时间,对于修真者来说,实在是短暂的时光,有时候一次闭关,闭眼再睁就过去了。但是对于孟大力和祁怀毅来说,这四年并不算短暂,因为两人都是一刀一枪的舞弄间过来的。
自从拜了回头是岸为师后,回头是岸搜罗了佛道数不胜数的法术战技给孟大力,最终却也只找出两种战技是孟大力能修习的,而且都是刀法,而且名称也相仿,都为伏魔刀法,只不过一为道家伏魔,一为佛家伏魔。
为此回头是岸也啧啧称奇,毕竟这两种刀法,虽然名号相仿,但事实上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刀法,所要搭配的功法也不尽相同。可是到了孟大力手中,两种刀法却被他生生糅合成了一套只有九式的刀法,每一式都是势大力沉,大开大合,威猛霸刀的攻招,能很好地利用他的力量和本体的防御能力。
而这四年,孟大力的身体彻底稳在了三米五左右的高度没有再长,但是力量却依旧在稳步提升,此时孟大力的纯能量攻击,完全可以媲美分神境修真者的全力一击,而他的身体防御能力也相当强悍,随风的剑气都很难在他身上留下超过一寸的伤口,要知道,那一寸的厚度,还不过是孟大力的外皮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