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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9(1 / 1)

过去。 两人挨在一起,影子叫雾蒙蒙的玻璃窗连作一团。 霍湘在擦玻璃,抓着湿嗒嗒的抹布,整只手都被冻得发红,红到陶权想丢掉设备好好捂捂。 “抱的什么大宝贝啊这么开心?”霍湘笑着问。 陶权偏过头迎上霍湘的眉眼弯弯,“给你的新年礼物。” 霍湘露出了惊异的神色,从陶权手中接过设备,招呼他回店里,“坏了,我没给你准备礼物啊。” “没坏,明年给我补上就成。”陶权笑道。 “得嘞。” 暖和的店里,客桌歪歪扭扭,舞台和吧台杂乱不堪,看这架势应该是霍湘在大扫除。 他看着霍湘把设备搬进吧台:“咋光你一人弄?” 霍湘啊了一声,“其他人去买东西了,这会儿估计准备回来了吧。” 陶权必然不会让霍湘一个人干活,去更衣室换工作服,掩上玻璃门就开始帮忙。 野合的大扫除不费劲儿,因为霍湘平时很爱护店里的东西,基本只要擦擦就可以了。 两个人都是干活狠人,学徒们到来之前就将店里搞得焕然一新。 陶权扛着扫把走向吧台,“内啥……你咋不拆冰滴啊,万一给你送个是个塑料的呢?” 霍湘正在往冰箱里放啤酒,抬头看了陶权一眼,笑道:“陶权哥哥好歹是高薪职业,能拿塑料玩意儿欺负老人家么?” 两人相视而笑,随后门口铁风铃一响,两人又同时转头去看。 甘草姐姐和学徒们回来了。 甘草边脱羽绒服边走进来,里面穿的是风情万种的墨绿色洋裙,她呼了一口气,颠脚来到陶权身旁,舒展笑颜地说:“姐姐路上还在想要不要把你也叫来呢,你说我们这算不算心意相通~” 陶权搓搓鼻子,“算啊,怎么不算。” 紧接着两位学徒也推门进来了,合力抬着一个箱子。 “啧,你们不会真买到个火盆了吧?”吧台里的霍湘乐道。 甘草姐姐不自觉揽住陶权的后背,玉手拍着胸脯:“姐姐说的话什么时候不作数了~” 霍湘对抬进来的东西很好奇,火速钻出吧台去拆箱子,不一会儿端出一座木架火盆。 “还有炭呐?”霍湘笑说,“不会冒烟儿吧?一会儿消防来找我们麻烦了。” 炭在陶权手中,他看着包装袋说:“冒,大冒特冒,不过别慌,消防的人来了哥哥给他们全干翻。” 霍湘抢过炭,发现上头写的是无烟煤炭,十分调侃地啧了陶权一声:“欺负老人家不识字是吧。” “不能吵架哦,”甘草姐姐把霍湘也揽了过来,左右各一个大帅哥,“今晚吃烧烤,你俩谁去腌肉?” “我去吧。”陶权说。 “那我来调烧烤料。”霍湘说。 两人把生碳的活交给学徒,一前一后进到厨房,牛羊肉都是霍湘今天现买的,透着一股子膻味。 陶权洗肉的时候嘴痒,从冰箱里拿了颗雪梨吃。 “我发现你干活老爱啃点什么玩意儿。”霍湘说。 陶权笑了笑,把咬了一口的雪梨丢过去:“咋,好吃还不让人吃?”完了又拿了个新的。

这边忙着,那边客人已经上座了,眼镜和杨哥都是有家室的人,这种日子当然要跟老婆一起过,来的都是娟姐那种单身狗。 炭火散发的温暖远比空调舒适,几个姐妹挤在卡座上烤火,不知从哪儿搞了棉花糖在烤,焦糖的香味满屋飘溢。 不过还是厨房的肉味更吸引海盗,匆匆迈着小短腿跑了进来,试图跳上工作台抢肉吃。 霍湘弯腰将海盗捞起,手臂挡住狗的眼睛,“你看不见肉你看不见肉。” 陶权以为这话是跟自己说的,疑惑地转头:“没看见什么?”说完才意识到霍湘是在逗狗,乐得不行。 霍湘把狗抱出厨房,“音乐咋停了。” 一席焰红洋裙的娟姐挥挥手里的遥控器,“我们要看泥泞诗意!” 霍湘有些错愕,最近有很多客人说过这茬,大家对泥泞诗意的热衷程度远超他的想象。 也能理解,毕竟陶权的唱功在偶像艺人里无人能出其右。 嗯?要问谁认证的吗?说来惭愧,是霍湘自己认证的。 “卧槽啊你们在看什么!”陶权听到自己的歌声,抱着不锈钢盆跑出来,手指在给牛肉按摩,“啊原来在看帅气逼人的我。” 大学城的几个妹妹没料到陶权会在,登时尖叫了两声,其实圣诞那晚他们就勾搭陶权来着,但陶权说有别的事儿要忙,让她们等下次再来合照。 “权哥来自拍!!”这不就到下次了吗? “等会儿啊!我腌肉呢!”陶权笑着躲过镜头,妹妹们哪儿介意这个,拽着他的盆就往身边带,咔咔一顿乱拍。 霍湘看着投影,开播的预告里有泥泞诗意穿特工服打歌的画面,还挺帅的。 一帮人瞎闹了会儿,霍湘反复交代要注意火盆,然后稀客陆超就到了。 “这天气绝了!”陆超一进门就跺脚,脏雪全掉在木地板上。 霍湘在切苹果,看到这一幕当即用刀指着陆超:“你最好把地给我重新拖一遍。” 甘草哈哈发笑,叫小圆去拿拖把来。 “知道了知道了!”陆超搽着头发上的雪,望向被妹妹们围着的陶权:“哟,你这孙子也来啦?” 陶权闻声笑道:“嗯哪呗。” 甘草姐姐纤手一招:“陆老板快来烤火~” 人到齐就该开饭了,霍湘用热水壶把黄酒煮上,跟陶权一起往桌上送食物。 投影在放跨年节目,听得懂的听不懂的歌声在店里回荡,与跃动的火苗交错,共同烤熟美味的牛羊肉。 撸串时油脂会坠入炭火,发出的滋滋声,夹在大家热络的闲聊中。 跨年局节奏很慢,撸串搞到了九点钟,再之后就是弹唱环节,老样子霍湘执琴,其他人来唱。 娟姐想法设法要唱绒花,均以被骂告终,作为补偿,霍湘允许她来一首映山红。 对霍湘来说,只有在野合的跨年才值得纪念,不像什么被骗去四十来层的空中花园,或者乌漆嘛黑的海岛,他需要的只是大家围在一块,随便喝点唱点。 陶权的要求就更低了,本来就不怎么注意节日,前两年还因为忙碌行程对过节产生了严重的逆反心理,如今光是坐在霍湘身边听霍湘唱歌他就觉得无比荣耀了。 问题在于北风送来的冬雪是突降的,就跟他们今年经历的人生转折一样,发生在反常的事件里。 换句话说,老天爷不会看在跨年的面子上让你好过。 或许是娟姐高遏行云的那几秒,有支摩托车队驶上城西街头,车队共有五人,均穿黑色工装服,于晚些时候来到梧桐大道。 领头人一声令下,五辆机车一字排开,将死巷子牢牢堵住。 惨白的车灯一盏接一盏照进巷子,刹那间吞噬野合招牌灯箱发出的杏色暖光,而在巷子尽头的红砖墙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