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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40(1 / 1)

跟你说了我认识,你还不信。”陶权笑道,钻回车里开进去,把车停在了一辆积灰的红色卡宴旁。 出来时,方休戴着口罩在阀门等他,“吃饭没。” “没呢,”陶权打量方休,不知道这人如何在这么短时间里恢复精气神,“你伤那么重,就没住个半个月的院??” 方休摘掉口罩瞥了他一眼,眼神如同看弱智,“跟你有什么关系,今天没去游泳?” 上次方休说可以帮陶权办任何事,陶权想来想去觉得没什么可以叫方休帮的,索性让他帮忙找游泳的场子。 “哦我忘了,”方休又说,“你老婆跑了。” 冷嘲热讽来得猝不及防,又刚好点在陶权最不想提的事上,“你老婆才跑了!!” 方休翻了个白眼,带着陶权往上坡走,说纪杉叫他来家里吃饭。 上次跟纪杉打照面给陶权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他一直不怎么跟高层来往,落座后十分拘束。 方休坐着,半只脚踩在沙发椅上,痛痛快快喝下一杯冰水,招呼助理再倒一杯,“你喝吗?”话是朝厨房问的。 纪杉穿着墨绿色围裙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盘马卡龙,全都是让人没有食欲的驼色,她把方休的话当耳旁风,笑呵呵地看向陶权:“怎么就你一个人,霍湘呢?” “跑了。”方休接道。 陶权瞪着方休,不敢在纪杉面前直接骂。 纪杉又说:“应该不会,他以前不也经常出去住个十天半个月才回来吗?”陶权:“?” 方休嚼着冰块,嘎吱响过,咽了下去,看向陶权:“我知道他在哪儿,要是你跪下来求我,我可以考虑带你去。” “你别忘了你还有把柄在我手上。”陶权冷声道。 方休脸色稍有凝住,正要说什么,纪杉盯着他:“嗯?” “他小时候开裆裤穿到五岁才脱。”陶权说。 “你放屁,”方休起身喝道,“我五岁你认识我吗你就在这儿摆谱!!” 纪杉看着两人笑个不停,解下围裙坐下,招呼助理上菜,“我还不知道狗狗以前的事呢,陶权,你给我讲讲。” 陶权看了方休一眼,方休的眼神可谓电光火石。 最后他挑了些无关紧要的说,比如方休嘴馋,第一次见面就问他有没有带吃的,陶权虽然跟他不熟,但从第二次开始就频繁给方休带冷吃了。 聊完往事,纪杉又把话题带到工作:“巡演那边顺利吗?最近于晴都没有跟我们汇报。” 陶权暗想晴姐不是每天都在公司么,怎么连汇报都没有,“最近在排歌,马上开预售了。” 纪杉又问了些焦烁万钧的问题,陶权如实回答,一直汇报到饭吃完。 “狗狗把陶权送回家,顺便把狗溜了。” 出了大门,往前走了几步,陶权问方休:“墙上挂的那些画,是纪总的家人么?” “是,但别继续问。”方休冷道。 陶权收声,慢步跟着四条杜宾,方休又说:“谁跟你说我开裆裤穿到五岁的?” 陶权笑了下,“岳竹。” 方休脸色立马沉下去,轻轻踢了一脚旁边的杜宾。 陶权赶忙去给狗顺毛,不成想狗转身对他嗷嗷狂吠,吓得他后退几步。 “我靠你这狗也太凶了吧!” 方休一扯绳,那狗居然乖乖回来蹭陶权,陶权问:“它们有名字吗?”

“梅兰竹菊,”说完,方休话锋一转:“要我带你去找媳妇儿吗?” 想起霍湘,陶权又不开心了,“不用,我可能惹他生气了,等他自己回来吧。” “……嗯,你俩赶紧去死,恶心的男同。” 陶权无由头挨骂,登时火了,对方休受伤的手臂就是一拳,“骂谁呢!” 方休还未反应,周遭杜宾疯狂围过来准备咬陶权,被方休蛮力一扯,“别跟我动手动脚,它们四个能当场给你撕碎。” 陶权看着杜宾发狂的模样,冷汗直升,“你嘴巴就不能干净点儿?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不要跟我讲以前。”方休说。 陶权:“那我现在也跟你不熟啊,难不成问你四号是什么干啥的,你身上的疤哪儿来的,你能告诉我?” “不能,”方休说,“但我可以告诉你,卫家正在找岳竹要投资。” 陶权停下脚步,看着方休脸上的疤,眉眼下的眼神无法洞察,方休续说:“别让岳竹投,那是个骗局。” 陶权想起白天岳竹的话,“我为什么相信你,红枫和天岳不是有过节吗?” “他跟你说的?”方休冷笑一声,“……哼,那你就让他多投点,然后魔方马上就能把白象压死,到时候你老婆跟卫天城跑了,你再跪到我面前求我帮你。” “到底谁跟你说的我爱霍湘?” “你猜。” “我猜你和岳竹之间……” 陶权没把话说完,但方休的表情已经彻底可以用阴鸷来形容了。 前进的杜宾被绳索牵制住,发出嘤嘤的请求声,方休站定,用非常危险的眼神回视陶权:“继续猜,甚至你也可以把这事儿去找岳竹讨论。但我保证你 星曜坠落 傍晚,音乐集市,场馆外。 万道霞光自天际铺洒开来,场馆的玻璃外墙反射着落日余晖,远远看上去如同日坠海洋里的一簇粉色珊瑚礁。 今夜是偶像文化兴起以来最为弘大的舞台,除开当下活跃的男女团,还有已经解散的先代团会于这个特别时刻再度同台。 泥泞诗意在官宣参与的同时,告知粉丝这也将是三人最后一次以偶像的身份出现在舞台上,以后成员将彻底转型,专注乐队活动。 也就意味着本次演出是泥泞诗意偶像角度上的告别演出。 那粉丝自然倾巢而出,斩夺绝大部分票席。 从各个城市赶来的粉丝此刻汇聚在入口处排队安检,横幅灯牌蒙着晚霞的光辉。 陶权被安插在两个男团里助演,穿着性感酷炫的打歌服,在粉丝灯环和耀眼舞台灯柱的交相辉映中,呈上自己作为偶像的最后答卷。 不被区别对待后,他的台风已然抵达狂傲的地步,像是斗兽场里能鏖战到最后一刻的斯巴达战士,每一句分词,每一段领舞,都迸发着势不可挡的生命力。 之后的乐队演出,他又脱下被金属水钻镶满的外套,身穿简单的t恤,背着吉他,像久经流浪的吟游诗人,弹奏出静谧的琴音,使观众与之流淌。 他似乎无论出现在哪儿,都会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