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楠怔了下,放弃挣扎似的往他怀里钻,“上学迟到了。” 祁寒拂了下她耳边的碎发,低声道,“今天请假吧,刚退烧,待在家休息。” 她的话,少上一天课也不会耽误学习。 就算他不说,叶楠也打算今天请假,敢算计她,这笔账她非讨不可。 她眯了一下眼。 头顶上方响起男人大提琴般的嗓音,问她,“还难不难受?” 叶楠思绪回笼,想起昨晚她发烧的事,估计把他折腾得够呛。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喉咙有些痒,抑制不住地咳嗽。 烧退了,却躲不过感冒。 “咳咳咳。” 叶楠咳起来就收不住了,眼尾泛红,她推开祁寒,捂住嘴,“你离我远点,别被我传染了。” 话落,身旁的人黏了上来。 长臂搂住叶楠的腰,把她勾进怀里,“哪有那么容易传染。” 叶楠头枕着他的手臂,桃花眼微眯,“不是说昨天回不来?” “没骗你。”祁寒埋在她颈边笑,“老莫临时取消出差,没我什么事,我就回来了。” 得亏莫策没听到这话,否则非得气死。 还好意思提,明明是他先斩后奏,事情没做完就扔给他溜了。 男人温热的呼吸扫过她脖颈,有点痒,叶楠弓起身子,忽然想起什么,“刚才是裴云深进来?” “嗯。” 叶楠嘴角抖了抖,“……” 算了,毁灭吧。 客厅里,裴云深和莫策通完电话,转身就看到祁寒从房间里出来。 出于强大的求生欲,他连忙解释,“我以为你醒了,你房门没关,所以我才进去。” 谁他妈知道叶楠也在这。 俩人还滚到一张床上。 祁寒扫了他一眼,拿着杯子走向厨房,裴云深跟了过去。 见祁寒没生气,他胆子也大了起来,“不是我说,你也太着急了吧,叶楠还上学呢,你就……” “她中了红颜醉。”祁寒接了杯水,眸底掠过一抹冷意,低声道,“十分钟后,我要楚怀良的手机号。” 裴云深听到“红颜醉”这三个字,瞪大了眼,“楚家人干的?” 疯了吧,这种下三滥的东西都敢用。 祁寒嗯了一声。 裴云深正了正脸色,“那叶楠她……” 祁寒,“吃了解药,没事。” 裴云深皱眉,狠声道,“这种玩意都敢用,绝对不能轻易放过他们。” 祁寒嗤了声,眼神又冷又沉,“顺便查一下楚氏集团现在的状况。” 敢动他的人,就得付出代价。 裴云深会意,道,“包在我身上。” 祁寒让他订餐,喝了口水,走到阳台上给叶西晏打电话。 他开门见山地问,“有空吗?” 接到祁寒的电话,叶西晏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能让他联系自己,无非是阿软的事。 他站起身往外走,“有。” 从会议室出来,他走进隔壁茶水间,“是阿软出什么事了吗?” 祁寒没瞒着他,言简意赅地把事情提了几句。 听完,叶西晏整张脸都黑了,眼神冷若寒霜。 下一秒,手机那头再次响起祁寒的声音,“叶楠和楚家,你选一个吧。” 叶楠在乎他这个哥哥,而他,在乎的只有叶楠。 叶西晏敛去眸底的戾气,沉声道,“跟你一样,我在乎的只有阿软。” 有他这句话,祁寒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希望你一直记着这句话。” 叶西晏垂下眼睑,“谢谢。” 挂了电话,叶西晏带着一身低气压,走回会议室。 碰巧何锋出来找他,迎面对上他淬着冰渣的眸子,他心底咯噔一下,小心翼翼地开口,“晏哥,出什么事了吗?” “会议暂时结束,这几天不要安排行程,我有点事要处理。”叶西晏语气平静,有种风雨欲来的前奏。 何锋不敢多问,“好。” 叶西晏拿了车钥匙匆匆离开,留下一脸懵逼的团队工作人员。 他们这群人是从叶西晏出道开始就跟着了,这还是头次见到叶西晏这么生气的样子,不得不说有点恐怖。 …… 祁寒走进房间,叶楠正好从浴室出来,黑色t恤显得她愈发白。 她看向祁寒,“我鞋子呢?” “泡水不能穿了。”祁寒走过来,把杯子递给她,“给你买了新的,等会送过来。” 叶楠接过杯子,慢吞吞地喝着水。 裴云深订的餐很快送到了,感冒的缘故,叶楠没什么胃口,吃了小半碗就停下来了。 她抽了张纸巾擦嘴,站起身,“你们吃,我先走了。” 祁寒抬起头,“不是跟学校请假了?” 叶楠走到沙发那边坐下,拿过新鞋子穿上,“去趟楚家。” 裴云深眼神一亮,“我们陪你去?” 叶楠绑好鞋带,眉眼淡漠,“不用,我自己去。” 祁寒也不勉强,“路上小心点。” 叶楠点了下头,捞起书包往肩上一甩,抬脚离开。 看着大门关上,裴云深转头去看祁寒,“咱们真不去?万一他们欺负叶楠怎么办?” 祁寒往后靠了靠,轻哂,“就凭他们?” 他家小朋友可没那么好欺负。 裴云深想起叶楠那彪悍的武力值,顿时就不担心了,嘴角浮出幸灾乐祸的笑。 …… 楚家。 关曼和楚老夫人在客厅聊天,看见楚怀良突然回来,关曼面露疑惑,以为他是落了什么文件在家。 她道,“文件让秘书回来拿不就好,怎么还亲自跑一趟?” “不是文件。”楚怀良看了看周围,问她,“西晏人呢?” 关曼错愕,“他没回来啊。” 楚怀良奇怪地道,“他打电话叫我回来的。” 一旁,楚老夫人僵硬住。 关曼皱起眉,“他没说是什么事吗?” 话音未落,佣人火烧眉毛似的跑进来。 关曼见状,呵斥道,“慌慌张张的干什么?” 佣人,“夫人,不好了,叶楠小姐来了。” 上次叶楠开着推土机砸了别墅给大家留下了深刻印象,现在没人敢再小瞧她。:()爆!寒爷怀里的小祖宗封神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