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鸾懒得理她,一拉马缰。他本就是北刘赫赫有名的少年将军,当年也曾经打马游章台,出城入城的频繁程度,足以让守城的小校,个个都认得他。更何况,身后那如鞘长剑的五百护卫,除了他和琉璃,也没有人能带得了。
“仇将军!”领头的军官弯腰行礼,眼里满是崇拜。
“兄弟们辛苦了。”仇鸾微一点首,竟是微有笑容。
“看来你真是名人,进城都这么方便。”苏一一嘀咕。
“不过是在京城里混得熟,当年也做过九门提督。”仇鸾头也不回,一马当先地策马前行。
苏一一恍然:“哦,原来是他们的顶头上司的上司的上司……难怪呢!”
“你的怪话,可真是多。”仇鸾皱眉。
“所以啊,我看来看去,比来比去,也没发现我跟琉璃有哪点儿像姐妹。她任侠大气,责任心强。可我呢,惫懒塞责,整个儿一天上一地下啊!”
“若不是为了找你,求皇上开这个口,琉璃怎么会以女子之向,统带三军?”仇鸾忽地顿住了马步,淡淡地侧过脸来。
“啊?”苏一一愣愣地看着他,明明是淡到极处的表情,可是却分明看出了其中掩藏着的几许痛苦。她的心忍不住揪了一揪,抖着嘴唇,到底还是没有说出来。
“你们尚家……不仅仅是尚家,还有盛家,为了找你,是付出了一些代价的。”仇鸾叹息一声,“若非如此,我也不会一看到你,就不管不顾地把你留下了。依依,不管你是不是尚翡翠,都请你见一见尚大人。”
苏一一微低螓首:“你都这么说了,我能不见吗?再说,到了这地头,你让我见谁,我还不是得见谁?”
仇鸾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知道就好。”
甚至没有回仇府,仇鸾带着苏一一就直奔太子少保尚府。
“是仇将军回来了,我们小姐没回么?”门子年纪并不大,长得虎背熊腰,若放在战场上,相信也是一员虎将。那眉宇间,隐隐的杀气,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此人分明是久经沙场的老将,竟甘心替尚家看门。
“崔叔,琉璃走不开,军务都压在她一个人的肩上呢!”
“是啊,她也等闲回不得……”门子叹了口气,“尚大人在书房,我让人去通报一声。”
仇鸾点头:“我先去客厅候着。还有,告诉一声尚大人,我还带了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