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更奇怪的是,那人没有开车,却走到了地下停车场,从通道步行离开了,没走公寓大堂。”保安颤抖着声音交代。
“他什么样子?”季聿风问
“看不太清,身高大概180cm左右,但我确定不是公寓的业主,没见过。”保安只记得这些。
很快季聿风的人传来消息,公寓监控完全没有拍到那个男人的身影。
于是季聿风亲自去了一趟南雅的公寓。
南雅的公寓一层只有一户,一栋也只有6户。
房间被打理得很干净,甚至可以说是冷清。
茶几上的补品都原封不动的没有拆开。
只有一些简单的日用品整齐地摆放在一处。
季聿风有一种感觉,南雅好像随时准备离开。
在南雅的行李箱里,季聿风看到了一张仁爱医院产科医生的名片和一张流产手术的医嘱单子。
看着手中的名片——仁爱医院黄玲,季聿风沉思着翻转了两圈,递给身后的顾肖,“查查这个人。”
接下来季聿风按照那个男人的路线走了一遍,发现那人的来去路线完美的避开了公寓的摄像头。
季聿风眉头轻皱,指着面对着停车场出入口的几个车位说:“联系这些车主,确认车辆的停车监控。”
这段日子,季聿风已经返回了季林集团。
季宥文又成了不上不下的尴尬存在。
此刻季宥文坐在季林集团偌大的办公室里,手里拿着一份报告。上面清楚地写明了南雅腹中胎儿和自己没有一丁点血缘关系的鉴定结果。
季宥文双眼充满不甘,掐着香烟的右手也有些颤抖,男人猛地深吸一口香烟,含了一会儿,才将口中的烟雾缓缓地吐了出来,那烟圈在空中萦绕,形成了一种极为孤寂的弧度。
其实南雅和季林、姚舒予亲缘鉴定结果出来的时候,季宥文就知道了南雅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自己的。
因为季宥文年幼时,曾在无意间知道了自己不是季林和姚舒予的亲生儿子。
这么多年自己一直装作一无所知,装个好儿子,装个好大哥,装得自己都麻木了。
可是看到这张报告,赤裸裸的现实又一次刺痛了季宥文的心脏。
那天冒险去南雅公寓,季宥文其实是去试探南雅。
结果发现南雅并不知道自己怀的真是季聿风的孩子。
所以季宥文将错就错,哄南雅拿掉孩子,还计划着占有南雅,一箭双雕。
只是天不随人愿,季聿风居然活着回来了。
季宥文对南雅谈不上爱,但却算得上爱慕。舞台上的南雅仿若落入人世间的精灵,而这个精灵将属于自己。
那天早晨当发现自己与南雅共处一室时,季宥文的内心是窃喜的。
自己与白清也的婚姻是商业联姻,这几年两人看似伉俪情深,但只有季宥文自己知道,是季林和姚舒予卖了自己,用自己的婚姻护季林集团走得更远,所以季宥文排斥甚至怨恨这段婚姻,自然对白清也也就爱不了,但又不得不做到表面上的相敬如宾。
但南雅的出现,心开始蠢蠢欲动。
南雅满足了季宥文对女人的美好幻想。与南雅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所带来的刺激感,也让人享受。
这两天,季聿风几乎把整个江北市翻了个底朝天,季宥文已不得不迅速安排自己的人离开了江北。
只是南雅现在还昏迷不醒,季宥文心中还是惴惴不安,反复思索着哪里还会不会有破绽,
此刻比季聿风高一层的总裁办公室里,季聿风看着顾肖递过来的照片,是一辆车的停车监控里拍到的一个男人不太清晰的背影。
男人眼底闪过轻微的诧色,眉心蹙了蹙,照片里的背影太过熟悉,因为小时候自己经常跟在这个背影后戏耍,这个男人是——季宥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