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冰月躺在豪华的花雕大床上,身上的伤已经被处理好了,脸上也被清理干净,脸上一个大大的叉字让人看起来分外可怕。
可是慕思宇的眼里只有怜惜和悔恨,这是他的宝贝,居然被伤成了这样。
慕冰月:你想干什么?
不知何时醒来的慕冰月警惕的看着慕思宇,忍着全身的疼痛往床角里缩。
对于这个男人,她从心里感到害怕。
慕思宇看着她的眼神甚是炽热,只要看着她,他的身体就会发出一种最原始的渴望。
可是她现在满身伤痕,他还没有那么的禽兽。
慕思宇:放心吧,我不会乱来的。”慕思宇拉着她的手从新让她好好躺着。
慕冰月一直都是警惕的看着她,对于他的话也不知是信还是不信,反正也不说话,就看着她。
其实她心里早已经宣起了惊涛骇浪,她又回到了这个男人的身边,若是她好了,这个男人是不是又要像现代那样把她囚禁起来,做一个泄欲的工具?
突然她自嘲一笑,她又怎么可能会好,她的命也只有短短的二十几天了。
就在她自嘲自讽的时候,那股熟悉的感觉又来了,她紧捏拳头死命忍着。
#慕冰月:你走!
她额头的汗密密麻麻的往下流,只能从牙齿缝里蹦出来这两字。
慕思宇皱眉,很快就发现了慕冰月的异样。
他紧张的抓起慕冰月的手,一脸的凝重。
该死的,仙人醉的药效发作了。
慕思宇:月儿,我帮你解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