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我还没有受过这种苦。”
付星光的眼里有泪水在打转。
此时此刻,他十分后悔。
后悔刚刚为什么要手贱帮牧生接过长鞭。
“这是在干嘛?”牧生疑惑问道。
江高将刚刚对付星光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牧生听完之后,点了点头。
什么话都没说,就接过了付星光手里的长鞭。
他现在有些头疼。
真的有些头疼。
那个铃铛声一直在他的耳边,让他觉得自己的脑袋都快要裂开。
他急需回家睡觉。
把这些事情全部都处理完,就能够回家睡觉。
“既然是随便挑一个位置打的话,那我选择打右手。”
江高把脸皱成一团。
“以我多年的经验奉劝你,还是选后背吧。
打手真的很疼,而且……”
牧生拿着长鞭,没等他说完,就用力朝右手打了过去。
只能“啪”一声,长鞭落在了牧生的手上。
然后他的手臂上,就出现了一道深可见骨的鞭痕。
江高和付星光的脸上,同时露出了比牧生还要难受的表情。
而牧生面无表情地做完这一切后,转身将长鞭扔进了江高拿着的盒子里。
“如果队长回来了,告诉他我有点头疼先回家了。”
江高看到牧生的样子,有些担心他的状况。
“你的手要不要先处理一些?
你这手背的伤口还是被田福咬的。
要是被感染到,那就麻烦了。”
牧生摆了摆手,“没事,我自己回家处理就行。”
说完,转身走出了大门。
天空中积攒了一天的雨,终于在牧生走回家的路上,倾盆而下。
凌晨两点的街道上,若是有人能够看到这一幕,一点会惊奇地发现。
有一个全身被淋湿的人,拖着脚步慢慢走着。
但他右手上的两个伤痕,却以惊人的速度,在飞快地修护回原样。
“叮铃、叮铃、叮铃……”
铃铛声跟着牧生回了家。
他走进厕所,洗了个热水澡,换好衣服躺在床上。
然后,像是生了一场大病,昏昏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在梦里,那个铃铛声还是没有放过他。
他梦到了自己被汽车撞死,被女人徒手掏出心脏,被一个猪头人吃掉了身体……
他把所有的死亡预告,又再经历了一遍。
并且每一次死亡的时候,那个铃铛声,都会伴随在他的耳边。
他做了很长很长的一个梦。
在梦的最后,他被一把枪打中了心脏。
“嘭”一声。
他大口喘着粗气,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早上八点的脑子刚好响起。
牧生按掉了闹钟,从床上下来,抬手擦掉额头上的冷汗,走出来,将房门打开。
他顺利地来到厕所,挤出牙膏。
当他将牙刷放在嘴边,回想着刚刚的整个过程,却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家里很安静。
两个姐姐都出了门。
所以他从房间走到厕所的时候,几乎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就连昨晚那个紧跟在自己身边的铃铛声,也没有出现……
对啊,那个铃铛声,居然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