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李潇便率领麾下十几万大军开始在淮南北地横扫。
因为没有了赵北归的牵制。
李潇的大军在接下来又是攻打了下来申州、舒州和楚州。
给洛青天造成巨大的压力。
洛青天随即将自己麾下的所有白甲军全数掉到淮河以南。
集结起来和李潇对阵淮河。
准备挡住李潇大军的步伐。
李潇过不了淮河,那淮南道大半的州府还在他洛青天手中。
三日之后,李潇率领十几万大军来到淮河北岸,早已准备的竹筏纷纷推入淮河,近万人的前军随时准备登上竹筏进攻南岸。
可就在此时,原本风平浪静的宽大淮河却是忽然波涛汹涌。
在海天连接之处。
数百艘朝廷的战船缓缓的从淮河上游来到淮河之间,调转船头对着李潇的方向。
看到这一幕,李潇顿时不由的一皱眉,心中更是感觉到不对。
哪里来的水军?
可就在此时,一面刘字大旗却是从战船之上摇摇升起,瞬间一个人出现在李潇的脑海,水军大都督刘仁轨。
刘仁轨乃是大唐朝廷当中唯一的一员水军大都督。
他的麾下掌管着五万水军。
更是有着战船二百七十艘。
一直都是纵横在大唐朝廷的运河和江河流域。
其人称得上水上的猛将。
水军大战绝对是一把好手。
李潇好奇的是水军刘仁轨怎会卷入他和洛青天的大战,难道淮南道他也要插上一手?
刘仁轨虽然有五万水军。
但他能够纵横的地方也不过是江河大川流域。
若真是让他上了岸。
刘仁轨的这几万大军还不够李潇的人马塞牙缝的。
最重要的是刘仁轨还没有公然的反叛朝廷,水军一直都是接受着朝廷的军饷和后勤。
哪怕他占据了淮南道他个水军大都督也是站不稳。
他来这里干什么?
可是很快船头上的刘仁轨却是看着李潇大喊道:
“齐王,在下这水军大都督刘仁轨拜见殿下了。
如今殿下已占据三座州府。
殿下可否给某一个面子。
放弃攻打淮北,毕竟都是造反大唐朝廷,殿下不如就此息兵。
和独孤将军他们停止刀戈。”
李潇闻言顿时一皱眉道:
“水军大都督刘仁轨是吧?
若是本王说不呢?你是否还要摘下本王的脑袋!
你是要阻拦本王吗?”
刘仁轨沉声道:
“齐王殿下乃是英豪我刘仁轨可不敢摘下殿下脑袋。
某也是没有这本事。
只是在独孤将军的劝说下某已加入青天少主麾下。
若是殿下执意进攻淮北。
我刘仁轨的五万水军也只能够阻拦殿下的步伐了。”
说到这里,刘仁轨的脸上忽然露出了一抹强烈的自信道:
“若是在路面上,某五万大军万万不是齐王殿下的对手。
可若是在这水面上。
殿下就算有再多兵马掉入淮河当中也是翻不出浪来。
不信,殿下可以试一试!”
此言一出,李潇面色瞬间便阴沉了下来,看着刘仁轨道:
“这么说,今日你是一定要挡住本王的去路了?”
“非拦不可!”
刘仁轨沉声道。
“好,好,你这胡乱横插进来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惹了本王更没什么好下场。
来人,跟随本王撤军!”
最后看了一眼刘仁轨,李潇直接转身离开,跨坐在赤魂驹上率领着大批的军队撤退。
没有丝毫的停留下来。
只是转头的那刻,李潇的眼中却是爆射出一抹阴沉的杀机。
有水军大都督刘仁轨在。
李潇的十几万大军想要从北岸渡过难南岸,根本就不可能。
要知道刘仁轨可是熟悉水军作战的水军大都督。
麾下带着五万人的水军。
如此实力,在淮河上基本上是无人能敌,若是李潇还要硬着头皮在淮河上和他一战。
到时候吃亏的绝对是李潇。
所以李潇走得非常果决。
但撤入黄州城中,李潇的脸色却是阴沉如水,眉头更是深深的被皱了起来。
刘仁轨是他没预料到的。
李潇也是没想到水军大都督刘仁轨竟然会投靠洛青天。
这确实是出乎他的意料。
无论哪点来看洛青天的实力都比不上任何诸侯。
如今刘仁轨的突然出现打乱了李潇所有的谋划。
淮南道大半的地盘就如同是卡在喉咙不能吞食。
可还没等他将麾下的那些大将喊来议事,东厂大都督薛衣人却是忽然来到他的大帐内。
传给了他一个消息。
河北道的房遗爱终于要造反。
并且还主动联系他李潇。
对于房遗爱,李潇在之前将王三阳派在他的身边,此刻才算是收到的结果,房玄龄的儿子房遗爱绝不是一个安分的主。
“面对狭路抉择,请做出你的选择。”
“选项一,放弃淮南道将目光放回河地三道和长安,奖励:【召唤战马三万匹】。”
“选项二,继续打淮南道,灭掉刘仁轨,奖励:【召唤一万名钩镰黑袍杀手】。”
三万战马,李潇的眼中顿时露出了一抹精芒来,他如今缺的便是横扫天下的精锐骑兵。
骑兵的组建可不是那么容易。
需要大批优秀的战马。
也只有陇右道和关内道才有巨大的资源配备战马,李潇到目前为止回想还无成建制的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