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房遗爱急速攻打晋王李治麾下的城池,等于是从侧面帮了李潇一把。
想就回房玄龄必须要晋王李治的脑袋才行。
王三阳沉死了一番就说道:
“主公,此事不必惊慌,那李潇是个凶狠之人,必须尽快解决魏州之事,才能和他谈判。”
房遗爱是个聪明人,也善于谋划,瞬间就懂了王三阳的意思。
不能够再在这里拖下去了。
此时必须先将晋王李治麾下的魏州给拿下,将晋王李治的脑袋割下来,才能够尽快腾出手来。
房遗爱当即就点头道:
“三阳你说的不错,我们必须尽快将晋王李治的脑袋拿下来,不必帮那齐王牵制魏州兵马。
传令下去即刻整军备战,拿下魏州!”
传令兵立即就将房遗爱的命令给传了下去,大军迅速行动集结了起来,从大营当中悉数开出,向着魏州城冲锋了过去。
乌泱泱的大军,迅速在魏州城外摆出了进攻势头,各种攻城器械不一而足,随着房遗爱一声令下,各类攻城器械就开始向着魏州城展开了极为猛烈的火力进攻。
魏州城楼上的守军原本就已经疲惫了,房遗爱大军突然发动攻城他们都来不及准备,巨石块就狠狠砸了下来,城墙很快就被破坏了。
晋王李治也被从睡梦当中吓醒了过来,急忙命令守城部队发动反击。
只可惜准备太过于仓促了,朝廷大军刚刚冲出去,就被房遗爱的大军吃了下去。
房遗爱立即率领大军,冲入魏州城杀入了晋王府邸,先锋部队的猛将冲进大堂之内,直接将晋王李治的脑袋给斩了下来。
同样接到了消息的还有处于淮南道的洛青天。
刚接到消息,洛青天就猜测到了李世民很有可能还有后招此时必须将李潇在山南道的兵马牵制住。
否则,一旦李潇稳定了长安和关内道之后,那么翻盘的机会就变得更加渺茫了。
就连他恐怕都没机会了。
实在是齐王李潇的兵马和势力如同滚雪球一般膨胀。
简直就是让人不敢置信。
要知道那可是长安城。
夜深人静时,洛青天手持刚刚接到的消息,带着几名麾下侍从就向老将独孤本心大营行了过去。
独孤本心的营帐内,灯火通明威风吹袭而来,烛火摇曳着,独孤本心站在羊皮的地图跟前查看着不时还会皱着眉头。
大唐此时处于动荡不安,当中人心惶惶,天下诸侯群雄并起,李潇给他们的压力实在是太大。
洛青天走进大帐内,在一番寒暄之后,就开门见山道:
“独孤将军,反贼齐王于近几日攻下长安城,接下来必然是稳定关内道,还有长安城外。”
?
孤独本心猛然一惊,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齐王李潇就这么快将长安城给攻下了。
如此迅速,只怕李潇的实力会越来越强,到时候他们就算诸路诸侯联手都不是对手。
像是看出来独孤本心的担忧一样,洛青天接着又说道:
“据传来的消息,李世民并没有落入齐王之手。
也就是说,朝廷还有翻盘的机会。
咱们要做的就是尽量给朝廷争取时间,给李潇下绊子绝不能让他的兵力集合进关内道。”
独孤本心悬着的心终于是放下来了一些,连忙问道:
“主公,末将该干什么?”
洛青天立即命令道:
“你立刻屯兵淮南道,并且做出随时要攻打山南道的架势。
以此牵制住齐王李潇在山南道的兵马。
快去办吧。”
落青天的想法很简单,只要牵制住李潇在山南道的兵马,就能够赢得宝贵的时间。
孤独本心沉思了一番,顿时明白过来道:
“末将明白,现在就去。”
很快独孤本心就去调兵遣将了,他是一个拥有着极为丰富作战经验的老将,自然是非常清楚李潇要是将山南道的本部兵马调到长安城区,那朝廷的大军回援长安,将会造成巨大的威胁。
此时就是要将威胁扼杀在摇篮里的最佳时机,趁着李潇在长安城立足未稳,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很快第二天,独孤本心就命令一只数百人的先锋部队,向李潇位于山南道的本部兵马发动了试探性的攻击,就是要以此来拖住他们让他们无法离开。
在天下诸侯动作频频的时候,在陇右道抵抗突厥进攻的李靖刚刚回到了军营当中,便是接到了一个传令兵传来的机密命令。
屏退左右后,立即就用小刀挑开了蜂蜡,将里面的信件拿了出来,仔细查看了一番,眉头不时皱了一下,在连续深吸了几口气之后面色变得异常严肃了起来。
不一会儿,李靖就让传令兵将邓艾和苏定方两人喊了过来。
邓艾和苏定方两人自然是不知道李靖喊他们过来做什么。
邓艾拱手道:“上将军,找末将前来所谓何事?”
这也是苏定方想要知道的事情所以他拿眼睛平静的望着李靖。
李靖满脸的不苟言笑,严肃的道:“宣两位将军过来,是命令你们两人共同把守陇右道,防止突厥再次袭扰。
邓艾,苏定方你们二人可做得到?”
邓艾扭头看了眼苏定方,不明白李靖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朝廷要将李靖调回去吗?
邓艾当即道:
“大将军请放心,末将定然守住陇右道,除非战死,否则不会向后倒退一步!”
苏定方也保证道:
“大将军请放心,末将一定与邓将军配合默契。”
看到两人决心异常坚定,李靖还是颇为欣赏的,抚摸着花白胡须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之色。
李靖当即命令道:
“两位将军,这陇右道就交给你们镇守了。
皇上调本将军回长安,今夜就出发。”
营房之外灯火通明,邓艾和苏定方两人,对着骑在高头大马之上的李靖拱手道:
“上将军,一路保重!”
李靖对着二人拱了拱手,深深看了眼大营,立即就率领着兵马趁着夜色悄然离开了陇右道,向着长安方向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