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过来拉开车门,接过薄雁廷手里的外套,低声恭敬道:“少爷,老爷正在客厅等您。”
老爷说的是薄仁州。
薄雁廷抬手看了看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
薄仁州自从全部放权给薄雁廷,已经很少过问他公司的事情,这么晚还等着他,无非是订婚的事情。
他大步走进客厅。
整个客厅大面积使用了灰色和黑色的大理石砖,即使挑空十米的客厅,吊垂着一盏巨大样式繁复的水晶吊灯,把整个空间照得通明,也很容易给人一种沉重的压抑感。
薄雁廷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薄仁州,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走过去,在旁边的单人真皮沙发上坐下,喊了一声:“爷爷。”
薄仁州一头花白的头发,但因为久居上位,还没有显出老年人的颓态来,目光仍敏锐。
他不满道:“现在见你一面真的是难。”
薄雁廷现在一周最多回一次薄家主宅。
薄雁廷不愿拿话敷衍他,没有开口。
薄仁州也不废话,直接说:“你最近在忙些什么?你跟婉欣订婚的事也该摆上台面谈一谈了。外面都传成什么样了,赵婉欣一个女孩子,你总该考虑考虑人家的名声。”
大概是赵婉欣又到他这里来说了什么。
薄雁廷脸上没什么表情,直接说:“年末有些忙,忙完这一阵再说吧。”
薄仁州见薄雁廷对订婚这件事不抵触,脸色终于缓和了一点。
他停顿了一会儿,又警告似的说:“既然决定要订婚了,你在外面该收敛就收敛,不要和你父亲一样,因为一个女人,弄得一塌糊涂,让别人看了笑话。”
有钱人在外玩女人十分常见,但是像薄见林这样弄得妻离子散,小三登堂入室的还是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