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俩将药草大概分了一下类,装进圆簸箕里放在院里晒,忙活完这些才从宋家小院离开,去往大队部。
时间刚刚好,他们到大队部时,李胜利刚被抬回来,两个壮汉正要将人抬进诊室,宋芸将人叫住,“不用进去了,就到外头吧。”
她怕一会诊室给弄脏了。
两个壮汉二话不说,立即将人放下,就放在大队部外头的一片空地上,立即有本就等着看热闹的人围了过来。
李会计白着脸赶人,“都散开些,围在这干啥?有啥好看的?”赶完人他就看向宋芸,眼神十分复杂。他一方面不信宋芸的药能把人吃成这模样,一方面又不信自己儿子会干那种蠢事,可这——
宋芸走到李胜利身边蹲下,一看面色和嘴角的白泡就知道是中毒,还不轻呢。
快速检查后,她开口,“吃了老鼠药,好在量不算特别大,赶紧让他吐出来再灌水。”
李会计一听老鼠药三个字,嘴都哆嗦了,“那那那,那要怎么让他吐出来,你有没有——”
宋芸当然有法子能让他吐出来,她的推拿术加点真气,立即就能让他将肚子里的东西吐得干干净净,但她为什么要给这种人耗费辛苦练功攒起来的内元真气。
“我手头现在没有药,赶紧给他灌大粪。”
围观的人里有人附和,“对对对,以前有人吃了老鼠药也是灌大粪,一灌就会吐,是真有效的,快快快——快去弄大粪。”
李会计心里恶心,可这会也管不了那么许多,儿子的命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