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兔崽子,居然敢对老娘起色心。”
二婶在自家别墅的阳台上练着瑜伽,嘴里骂着,心里却像长草了一样,有了些其他地方念头……
她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起身拿起手机打给经常一起逛街的朋友。
“喂,艳子,你说的那种带男模的场所私密性怎么样?”
“呦,咋啦,大富婆想开啦,想包个小奶狗玩玩。”电话里面传来朋友调侃的笑声,
“早就跟你说了,想开点,老祁愿意玩就玩他的,咱们玩咱们的,这么多年了,对着他那一张老脸你不腻啊。”
显然,这个朋友也不是什么好饼。
“咳咳,我就是想找人喝点酒,不想干别的。”二婶脸一红,有点尴尬的解释了一句。
“哎呀我懂,晚上我订个包房,姐妹带你出去放松放松。”
……
两个人叽叽咕咕的唠了些八卦,艳子给她讲外面的小奶狗又会哄人又肯出力,只要钱给到位恨不得把她当祖宗供着。哪像自己家的老家伙,偶尔勾起火来又灭不下去,只顾着自己舒服了就闷头睡觉。
艳子和她年纪差不多,经济条件也相仿,经常一起打麻将,不然两人也不会成为朋友。
可这个艳子活的就比她自在多了,跟她老公两个人各玩各的,前一天老公出去跟女人喝酒,第二天她就能拽个男人出去开房。
以前的二婶对她这种行为嗤之以鼻,一直标榜着自己两人的婚姻圆满和谐,今天却鬼使神差的想要出去寻点刺激,再加上艳子那么一说,对自己老公也越发不满意起来。
祁正宗回公司简单处理了一下需要他来做决定的文件,便回了家,想着怎么解释会比较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