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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说情侣上网进行分歧咨询一般都是劝分不劝和,放在两个国家上也一样,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那批网友们不会在意炮火纷飞中有多少无辜生命转瞬即逝,纷纷在各种论坛发帖挑事,喊着打起来打起来,大有一种萨莫塔独立国和霍纳高合众国不把各自藏匿多年的全部武器全部搬出来对轰一轮都不过瘾的趋势。
更有甚者开了赌盘,小庄压今天打哪个城市、报道里会说死多少人,大庄压到底哪个国家最后胜利,是两败俱伤还是独占鳌头,两个小国背后的超级大国们会不会亲自下场站台。
这种没有任何人性的、令人发指的赌局——尼奥尼压进了自己半副身家。
没有办法,无论是萨莫塔独立国还是霍纳高合众国,各自的首脑政要什么尿性、有多少武器储备、防线是什么样子、民间雇佣兵组织的倾向性,对于尼奥尼来说都太过熟悉了,别人津津乐道讨论的赌约与他而言就是一场开卷考试,而且还是判断题的那种。
若要细究,尼奥尼也不太在乎赌局的输赢,身为现行世界的黑暗哨兵,双塔联合基地早就为尼奥尼储备了他这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尼奥尼按动鼠标,打开了好几个股市交易窗口,果然如同傅纯钧与邢文抒所言,因为战争骤然爆发,不少国家的股票都跌停了,麟鸿制药集团前阵子才被举报过,又横遭贸易战,也成为了跌停的一份子,直线损失上百亿。
尼奥尼用拳头抵住了自己的下巴,看着屏幕上跃动的字符,皱紧了眉。
下班后他与傅纯钧一起回到了家里,还没来得及点个外卖,傅纯钧便被一通电话叫走了。
用脚指甲想都是董事会的那群烂货和政府相关人员,手里拿着权利拿着钱财实则屁都不懂,绝对一点办法都没有,叫傅纯钧过去吃饭纯粹是为了施压,以及发泄自己亏了大钱的愤恨。
尼奥尼自己没心思吃东西,慢悠悠地泡了个澡,没擦身体也没擦头发地穿着浴袍出来,眼看时间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他的头发都被自然烘干了,傅纯钧还是没有一点快要回来的意思。
尼奥尼单手在笔记本电脑的外接键盘上动了动,调出了麟鸿制药公司背后的股东以及支持者的身份界面,认真思考了一分钟从哪个开始杀起比较方便。
一分钟之后,尼奥尼换了个姿势,十根手指抵上键盘,快速地动了动。
电脑显示屏上跳出了新的窗口,左上角是一个看上去略显青涩的男学生的照片,右侧写着他的名字:雷汲明。
尼奥尼微微眯起眼睛,认真地看着一行又一行小字,看得比拆炸药时研究该剪哪根电线还仔细。
可是一点异常都没有。
“——这才是最大的异常啊……”尼奥尼自言自语地嘀咕着,从雷汲明详细的生平简介中提取关键词,反复组合搜索,竟然干干净净、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