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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中的人被我挨个的视歼了一遍,观察了良久得出结论,果然是基因问题,皇家的人个个都长的水嫩水嫩的,而那些世代为官的人则一派儒雅,只有那些才当官的人才会像暴发户般,不是肥头大耳就是尖嘴猴腮。
看的正爽,音乐却突的一听,而场中的**将水袖一抛,犹如天女散花般缤纷各异,乐声停后**拖着长长的水袖轻盈的退出了宴会。
咬了口甜甜的杏子,等着下一场表演的开始,却不想本来跟身后人聊着的南明国皇子突然转过身步调沉稳的走到了中间,面向着北玄帝拜下。
当南明皇子转过身的瞬间,我看清他的容貌时却惊呆了,我知道自己明明没有见过他,但是却对他的一颦一笑却又如此的熟悉,熟悉到仿佛这个人一直在我身边,从来都没有离开过,熟悉到我可以闭着眼睛刻画出他的眉眼,他的神彩,他的一切。
呆愣的站起身,连手中的杏子落地,踢翻了果盘也不自知,只是痴迷的看着那缓缓拜下的身影,听着他清冽的犹如初春化雪时溪流的声音,呆呆的不知做些什么,嘴中却喃喃的吐出了三个字,离栎薰。
场中拜下的南明皇子离栎薰沉声向北玄帝说道:“陛下想必听闻过我国的第一神舞——凤朝歌,今日为陛下带来我国的第一舞姬,让她为陛下献上一舞。”
傻傻的看着离栎薰说完话,退回了自己的位子,脑海中只有他一人的模样,只听见他一人的声音,其他人的身影,其他人的声音都在我的眼中耳中慢慢的淡去,最后只有一片空白,唯有他一人的身影在那片空白中存活。
“叮叮咚咚……”一阵悦耳的琴声将我从自己的世界中震醒。
说醒了却又没醒,我变的不在像是我,不是我却又是我,那种没来由的心颤是那么的鲜明,想要忽略都不可能,那种熟悉之感让我有些心惊,这样的我还是我吗,我不是应该没有感情的吗,哪怕我笑的再欢,哭的再累,怒的再凶,我的心从来都没有颤动过,不是吗,一切的一切都是假象的。
仿佛被附身般,我顺应着身体的感知,走出躲藏的地方,闪身来到乐师身边,受惊的乐师纷纷停下了演奏,一时间场上静默了下来,场中本已起舞的舞姬也停了下来,顿时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乐师这里,或者说是我的身上。
北玄帝挥挥手让准备上前拿人的侍卫退下,饶有兴趣的看着脸色有些苍白孤零零的站在乐师身边的我。
在北玄帝兴味的目光中,淡淡对乐师说了句“重新弹。”便走向了场中。
冷冷的盯着还傻站在场中的舞姬,见她还是一点自觉都没有,森冷的杀意从眼中射向她,舞姬全身一抖,连应有的礼仪也顾不上了慌忙的退了下去。
转身时不经意的看见离栎薰,他吃惊的望着我,嗤笑一声,是认为我不会跳吗,还是你认出来了,我不知道,因为我不是他,不是这身体的原主人,现在的我只是依着身体行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