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栋梁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深意:“王老弟,你是我看好的人,我不会让你轻易被陈学文打压的,不过,你也要小心行事,别给陈学文抓到把柄。”
“余添那边,你暂时不用理会,他翻不起什么大风浪的,这边有什么事情,我都会及时告诉你。”
王洋点了点头,语气坚定道:“秦哥,您放心,我会谨慎行事的,陈学文想借余添来打压我,没那么容易。”
秦栋梁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又叮嘱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后,王洋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知道,经过自己之前周密的布局,陈学文就算想对自己下手,也未必能得逞。
更何况,秦栋梁已经帮自己试探了县委常委的态度,并且发现很多人都站在自己这边,这意味着,陈学文在县委会议上的影响力已经大不如前。
想到这里,王洋的嘴角不由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很想知道,等到陈学文费劲巴力的召开县委会议来针对自己,可却发现根本得不到他想要的结果,到那个时候,陈学文会是什么表情呢?
想必,到时候陈学文的表情一定会非常精彩,因为他根本不可能想到,县委之中会有这么多人支持王洋。
接下来的时间里,王洋依旧按部就班地工作,仿佛余添的威胁从未发生过。
而余添果然如秦栋梁所料,去了县里找陈学文告状,但县里却迟迟没有动静。
陈学文虽然对王洋心存不满,但他却并没有马上对王洋发难。
下午,余添灰溜溜地回到了镇上,脸上写满了不甘和无奈。
他故意和王洋发生口角,原本以为县委书记陈学文会借机对王洋发难,却没想到事情根本没有按照他预想的方向发展。
余添过去以后,跟陈学文说了这件事,结果却被陈学文给劈头盖脸骂了一顿,还说他只会捡着芝麻大小的事情不放,这点事情怎么可能搞得死王洋?
陈学文还说,王洋召开会议,是传达省里的文件,他余添这次的立场就有问题,希望他以后再来检举王洋的时候,一定要掌握充足的证据,要站得住脚才行。
赵文斗过来和余添两人窃窃私语了半天,但他们两个人的表情,却都显得非常无奈。
王洋在办公室里看到余添和赵文斗那垂头丧气的样子,心中不由暗自冷笑。
他知道,这场博弈,自己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优势,而余添和赵文斗,不过是两个跳梁小丑罢了。
王洋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天空,心中暗暗冷笑道:“赵文斗,余添,你们的把戏我已经看透了,接下来,该轮到我反击了。”
很快,王洋给吕秋秋打了电话。
“吕主任,你准备一下,我要召开镇委会议。”
半小时后。
卧牛镇政府的会议室里,空调呼呼地吹着冷风,却驱散不了空气中那股沉闷。
王洋坐在主席台上,手指轻敲着桌面,目光扫过台下二十多名镇干部。
这次开会,王洋特地换了一身正装。
王洋的身材保持得很好,浓眉下一双眼睛炯炯有神,黑色西装里搭配着浅蓝色衬衫,领带系得一丝不苟。
“同志们。”
王洋的声音不高却充满威严,“最近县里三令五申要求加强作风建设,我们镇在这方面做得还不够好。”
说着,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片刻:“特别是考勤纪律,迟到早退现象时有发生,这严重影响了政府形象和工作效率。”
“除此之外,还有人在工作时间无故外出,比如之前的镇委书记程志国,他就曾经因为上班时间带人钓鱼而受到了县纪委的惩处。”
“而就在刚刚,还有领导干部在工作时间外出,甚至半天都没有回来,这种现象,我希望一定要杜绝!”
这番话一出,台下响起轻微的骚动,有人低头假装记录,有人不自在地调整坐姿。
而余添的面色变得非常难看,他知道王洋就是在说自己,他因为早上和王洋的口角,就到县里去举报王洋了,结果却被陈学文给劈头盖脸的骂了回来。
此刻被王洋当众敲打,余添心里很是不甘,但却也无可奈何,因为他根本就没办法反驳王洋。
看着余添一言不发,王洋冷笑一声,看样子这家伙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王洋还注意到党政办主任吕秋秋坐得笔直,正专注地看着自己,对自己的发言还不时点头表示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