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主任,怎么了?脸色这么红?”
路过的同事关切地问道。
“啊,没什么。”
吕秋秋慌忙整理了一下衣领,“可能是会议室空调太足了,有点闷。”
吕秋秋快步走向自己的办公室,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如何制定那份考勤方案,以及今后该如何“报答”
王镇长的“知遇之恩”
。
而在镇长办公室里,王洋拿起手机,给周华发了条微信:“老周,谢了,改天请你吃饭。”
周华很快回复:“小事,不过王老弟,这姑娘什么来头,值得你亲自打电话?”
王洋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几秒,回复道:“人才难得,培养一下。”
发完消息,他走到窗前,看着镇政府大院里的梧桐树。
阳光透过树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就像他此刻复杂的心情。
他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已经越过了一条微妙的界线,但权力带来的快感和吕秋秋那充满感激的眼神,让他不愿多想后果。
“只要控制得当...”
王洋自言自语道,转身回到办公桌前,开始批阅文件。
但不知为何,吕秋秋拥抱他时的那种触感,以及吕秋秋那无比性感迷人的身材,却久久萦绕在王洋心头,挥之不去。
……
镇政府三楼的小会议室里,王洋正和财政所长讨论今年的扶贫资金使用情况。
窗外的雨已经下了整整一上午,打在玻璃上发出细密的声响,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进来。”
王洋皱了皱眉,抬头看向门口。
门被推开,镇委组织委员何涛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叠文件。
何涛四十出头,身材瘦高,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着,给人一种精明干练的感觉。
“王镇长,有件事想跟您单独汇报一下。”
何涛的语气很平静,但王洋注意到他的嘴角微微绷紧。
王洋看了看手表,对镇财政所长说:“老李,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剩下的问题我们明天再谈。”
等财政所长离开后,何涛关上门,却没有立即坐下。
他站在窗前,背对着王洋,似乎在组织语言。
雨水顺着玻璃窗蜿蜒而下,在室内投下扭曲的光影。
“什么事这么急?”
王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苦涩的味道让他皱了皱眉。
何涛转过身来,将手中的文件放在桌上:“这是最近一周的考勤统计表,各科室负责人反映很大。”
王洋翻开文件,扫了几眼:“哦?反映什么?”
“您推行的严格考勤制度,很多干部觉得太死板了。”
何涛推了推眼镜,“特别是经常需要下乡的干部,早上八点打卡后再去村里,到村都九点多了,群众办事很不方便。”
王洋合上文件,靠在椅背上:“何委员,纪律就是纪律,县里三令五申要加强作风建设,我们镇在这方面已经落后了。”
“但实际情况可不是这样。”
何涛的声音提高了一点,“很多村干部和群众都习惯一大早来办事,农技站的小张上周就因为准时打卡,到村晚了,耽误了老王家果树的农药喷洒,结果三亩果园遭了虫害。”
王洋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这是个别现象,不能因为少数特殊情况就否定整个制度。”
“这可不是少数。”
何涛从文件夹里又抽出几张纸,“这是各科室汇总的情况,上周就有十七起类似事件,民政办的老刘因为赶着回来打卡,把低保户的材料落在了村里,结果又跑了一趟。”
会议室里的气氛逐渐变得凝重。
王洋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被雨水洗刷的镇政府大院,目光愈发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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