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秋。
"
王洋的声音不自觉地低沉下来。
吕秋秋的睫毛轻轻颤动,没有躲开。
她的嘴唇因为刚哭过而显得格外红润,微微张开,像是无声的邀请。
王洋的理智在警告他,这里是办公室,随时可能有人敲门,但他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前倾,直到两人的唇轻轻相触。
这个吻开始很轻,像羽毛拂过。
但当吕秋秋的手环上他的脖子,一切都变得热烈起来。
王洋将她抵在办公桌边,唇舌交缠间尝到她泪水的咸涩,两个月的提心吊胆,此刻都化作了汹涌的情欲。
"
门锁了吗?"
吕秋秋在亲吻间隙喘息着问。
王洋点点头,手已经探入她的衬衫下摆。
吕秋秋的皮肤像丝绸般光滑,在他的触碰下微微战栗。
"
不行......这里是办公室......"
吕秋秋的抗议虚弱无力,身体却诚实地贴近他。
"
放心吧,没人会来。
"
王洋的唇沿着她的脖颈向下,"
程志国倒了,其他人都在观望,谁敢轻易来我办公室......"
吕秋秋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抚摸着王洋的头发。
桌上的文件被碰落在地,发出"
啪"
的声响,但谁都没去管。
就在王洋的手即将解开她内衣扣子时,走廊上突然传来脚步声。
两人像触电般分开,吕秋秋慌忙整理凌乱的衣服,王洋则快步走到窗边,假装在看文件。
脚步声在门口停顿了一下,然后渐渐远去。
吕秋秋长舒一口气,腿一软坐在椅子上:"
太危险了......"
王洋也平复着呼吸,走回来蹲在她面前:"
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
"
吕秋秋摇摇头,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
我也没拒绝啊。
"
说着,她咬了咬下唇:"
只是没想到会这么突然,就被人打断了。
"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王洋看着眼前这个为他冒险、为他哭泣、此刻又为他情动的女人,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
秋秋,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
他握住她的手,"
接下来赵文斗的事,你不要再参与了,太危险。
"
吕秋秋却坚定地摇头:"
不,我要帮你到底。
"
她的眼中闪烁着倔强的光芒:"
赵文斗比程志国更可恶,我不能让你一个人面对。
"
王洋还想说什么,办公室的电话却突然响起。
吕秋秋平复了一下呼吸才接起来:"
这里是党政办,您好,好的,我马上通知王镇长。
"
挂断电话,她的表情变得严肃:"
县委办通知,下午三点召开紧急视频会议,各镇班子成员参加,议题是干部作风整顿。
"
王洋冷笑一声:"
动作真快啊。
"
说着,他站起身整理西装:"
看样子,程志国刚倒,有些人就坐不住了。
"
吕秋秋也站起来,温柔地帮他调整领带:"
小心点,我听说余添昨天去了县里,很晚才回来。
"
王洋抓住她的手,在掌心吻了一下:"
别担心,现在我们有县纪委的支持,他们翻不了天。
"
吕秋秋点点头,眼中满是信任和依赖。
两人对视片刻,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未尽的情意。
"
晚上我去找你......"
王洋低声说。
"
嗯。
"
吕秋秋红着脸应了一声,手指在他掌心轻轻挠了一下。
离开党政办时,王洋的步履稳健,神情自若,任谁也看不出这个刚刚在办公室里与下属温存的镇长,正面临着卧牛镇最严峻的政治博弈。
但他的心情却异常轻松,因为在这场暗流涌动的官场斗争中,他从来都不是孤军奋战。
……
卧牛镇郊外的"
聚贤庄"
农家乐今晚格外安静,老板早早挂出"
暂停营业"
的牌子,却有三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驶入后院。
余添从第二辆车下来,看了看手表,时间是晚上八点整,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
人都到了吗?"
他低声问身旁的赵文斗。
赵文斗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
除了派出所长老李推说有事,其他人都请来了。
"
余添冷哼一声,整了整西装领口,大步走向最里面的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