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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片刻依旧没有什么动静,奶牛猫翻身趴起来,朝着月野菜菜子夹里夹气地软软叫了声。
“等下,这家伙是换了个皮子吗?”金泽纮人忍不住坐起些身,伸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奶牛猫的屁股。
反应迅速。
奶牛猫立即一个起跳凌空旋转。
金泽纮人抽挥手的速度也很迅速。
一边扇动一边收手,像是某种奇怪的舞蹈。
奶牛猫坐下,朝着金泽纮人发出了中气十足叫喊。
甚至像是一声狗叫。
“这才对嘛。”金泽纮人满意地斜靠回椅背。
“金泽老师有过压缩冰块的经历吗?”
金泽纮人扬些眉,没有接话。
“总觉得金泽老师以前的生活会非常精彩。”
“从哪里觉得的?”
“不知道,是一种感觉。”月野菜菜子耸耸肩,撑着脑袋看向金泽纮人。
“你打算去找压缩冰块了?”
“如果第四场比赛的选曲是冰饮的话,会的。”
“……”有些麻烦。
金泽纮人原本只是半玩笑半建议,看着月野菜菜子真的打算这么做,反而有些严肃地坐正:“有些音乐家,会是体验派的。”
“其中也包含了很多表演家。”
“体验派是最直接能够感受的路径,优点是直接且汹涌,但是缺点也很明显。”
“你能够控制它的开始,但不能控制它什么时候结束。”
“有时甚至不能控制它的走向。”
“可能会发生预料之外的事情,最后会很难抽身。”
“就算你现在还很年轻,应该说,正是因为你现在年轻,我不建议你用体验派的方式。”
“见识得不多,处理方式也很缺乏,很容易就会捉襟见肘,碰得太冰少说也会感冒发烧的。”
金泽纮人的表情很认真。
太过认真,让月野菜菜子有些分神地注意到对方的胡茬。
“……你有在听吗?”
“有的。”月野菜菜子点头,“那金泽老师之前决定采用体验派的时候,有做好心理准备吗?”
“……我什么体验派?我是看我一个朋友”金泽纮人感到有些麻烦地挠挠后脑勺,“你有认真听我说的吗?”
“上次你不是这么说的。”
“上次你也不打算认真想压缩冰块的事情。”金泽纮人回着。
借助什么来达到目的,不像是琴风张扬自信的家伙会做的事。
怎么突然会想到这个了呢?
“有目标是好的,但是不要钻牛角尖。”
“有感情地演奏,演奏出感情,和放任感情宣泄是三种不同的状态。”
月野菜菜子思考起自己在天台上听见的柚木梓马的吹奏。
那时留下的情绪让心头发堵,在后续自己演奏时宣泄得酣畅淋漓。
情绪有悲有喜,有哀有怒。
单纯的甜不及苦后的甜滋味丰富。
但第一步的是贴近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