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办公室李容曼也在,两人对了个眼,她很惊讶:“一直打电话打不通。”
梁瓷说:“手机还没修好。”
李容曼显然更关心的并不是手机,而是昨她被王鸣盛带走的事,有些好奇不爽,又想一探究竟:“你昨天,怎么住的?”
梁瓷收拾东西,整理文件,关上电脑,应她:“王总人还不错,把我带到他自己的一处公寓安顿下来,人就走了。”
“那,那这样的话,确实人还不错。”
第18章
这样的话,的确是不错,李容曼心里也知道,王鸣盛并没有做什么太招人嫌恶的事,虽然跟她暧昧了几句,她不刨除是自己要主动,男人不过是绅士接招罢了。
说白了,眼下对他的所有不满,全都是“郎无情妾有意”,骂他招花惹草流连烟花柳巷,可他本职工作就像烟花巷的老板,他一句为了工作,为了钱,你能怎么说。他要标榜自己出淤泥而不染,李容曼更不可能追根究底调查一下到底染没染。
王鸣盛之所以帮梁瓷戳穿高永房在古桥会所里的事,什么目的什么动机,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所以李容曼本来挺担心的,听梁瓷云淡风轻一概括,应该是她想多了,把王鸣盛想得太小人太龌龊,太无耻下流不是君子。
找房子这件事上,理想太丰满现实太骨感,学校附近称得上风水宝地,养了一方水土一方人,宾馆旅馆这种日租短租多,就连小区里的合租住房,简单一床一衣柜,一抬破旧电视机都敢漫天要价。
爱租不租,你不要有大批人等着买账。
李容曼说:“一看你就是没怎么谈过恋爱,那些私人小旅店虽然不合法,但是给学生提供了便利,很受欢迎,自然不缺人租。”
梁瓷扫向她,“你很了解,看样子住过。”
她一时语塞,不解释也不掩饰,谁青葱岁月没有几段酣畅寸断,酣畅淋漓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