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起来,我和你去看看承哥儿怎么回事。”
我向翠玉使了个眼色,便撇下她,跟了绿翡去了许承光的屋子。
时至傍晚,天色未黑,许承光仍同往常一样早早就睡下了,乍一看,面色确实灰暗得吓人。
绿翡挑亮了灯,我从药匣中取出一卷细而长的银针。
一会儿把了脉先看个究竟,药方若是还不奏效,便只有试试施针,只是......
正在犹疑间,房门“砰”地一声被猛地推开,许遂恒和沈黎儿的脸出现在门口。
“姐姐,你怎么能这样做?”沈黎儿三两步进门,拿起桌上的碗盖,回头含泪怒视着我:“你对我有怨我理解,可承哥儿还是个孩子,你怎能心狠手辣至此?”
果然是个圈套。
事到眼前我反而淡定了几分,付之以冷笑:
“我要害许承光?我这前脚才进了屋,你后脚就跟来了。怎么着,是这里有你的耳报神,还是你心有灵犀会揣度我的想法?这种伎俩玩过一次也就罢了!”
沈黎儿怕错失良机,迫不及待带许遂恒来堵我,却未免急躁了些。
她呆了一呆,很快一指旁边的绿翡:“本就是别人告诉我的。原本她说你要害承哥儿我还不信,可又担心孩子,刚刚才拉了遂恒哥哥来看个究竟,谁知竟是真的!”
“静竹,你真的给承哥儿下毒了?”许遂恒夹在中间,神情有些恍惚,颤巍巍拿手指着我质问。
我面沉如水:“许遂恒,十天我就和你说过的事,你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