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后与他间接结了两次仇,他一直按兵不动未去找茬,但肯定不会轻易放过。
此行恐怕不妙。
......
可直到我去了寿康宫,太子也没有再说别的,只是看着我替太后诊脉。
倒是太后连连赞我,说我一个姑娘家竟比太医院的老头子还顶用。
我不卑不亢替她诊治完,开了药嘱咐了她身边的大宫女,方行礼告辞。
回到国公府后,我仍有些恍惚。
莫非,今日之事只是巧合?或者太子只是试探一下我的底细?
惴惴不安的心绪,到晚膳时有了分解。
十来名锦衣侍卫进了门,亮出腰牌:“薛小姐涉嫌下药谋害太后,请跟我们走一趟!”
我闭了闭眼,该来的还是来了。
此时父亲与哥哥外出公务未回,只有母亲和嫂嫂在家,见侍卫要捉拿我,都慌了神:“我家姑娘一向安分守己,怎会有毒害太后的心思?你们不能冤枉好人!”
“冤枉?”为首的锦衣侍卫冷笑出声:“太后前些时日下令抄了白家,你家小姐和那白家少爷白子墨从前是挚友,她能没有嫌疑?”
白子墨?我一怔,这个名字,几乎已被我遗忘在脑海深处。
我近来忙于四海堂的生意,更不曾听闻什么白家被抄之事。
但我很清楚,今日之事是有人做局害我无疑。
避无可避,我转身好言安慰母亲和嫂嫂:
“娘亲与嫂嫂且放心,清者自清,审案官员也不会胡乱定罪,我会配合他们查清事实,替自己澄清,你们在家等着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