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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知府宅邸,直到上了马车,我心里还在犯膈应,连看祁修谨都要不顺眼了:“王爷,在这楚宅再待上半刻钟,你的面相都要变了。”
祁修谨哑然失笑:“若装得不地道,他该不信我了。下次你来演?”
我连连摇手:“我还是功力欠佳。话说回来,有他这种狗东西做父母官,难怪百姓要起暴.乱。幸而王爷你有远见,先带人来探明情况,不然直接镇压,百姓岂不要冤死!”
祁修谨叹了口气,没说话。
六月酷暑天气,车中闷热,外面也没有一丝风,帘子动也不动。
我心绪烦躁,撩开帘子侧目向街上看去,竟有一群人唱着什么歌谣往东边走去,为首的是个穿着富贵的老头和一个敲木鱼的和尚。
“你看,这些人怪里怪气的。”我提醒祁修谨。
祁修谨的目光跟随着人群走了一会儿,忽然问车夫:“最近的庙宇在哪儿?多兜几圈,再带我们过去。”
好奇怪的要求。
但车夫跟了他多年,问也不问,一切按要求来。
半个时辰后,我们在一间林中庙宇附近下了车。
隔着一段距离看去,庙前牌匾上是“玄尘庙”三个大字。
我与祁修谨约好,分别避开了人群,翻墙而入。
这庙宇无论从名字还是建筑风格上看,都有些僧不僧道不道的感觉,而踏入幽暗的殿中我才发现,这里竟连个正经修行的和尚道士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