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由得他思绪乱飞,指针继续转动,这一次在温笠身前停下。
发问权不容置喙,贺晚容直接开口,“现在心里还有人吗?”
温笠看了她一眼,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手指探向桌上的卡牌堆,“我选择大冒险。”
贺晚容神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
大冒险也不会是清汤寡水的内容——公开手机相册收藏夹里的收藏最久照片,不能播的话自动后延。
温笠愣了一下,看着贺晚容,唇角微微翘一下,却不是笑意。
更像是一种嘲讽。
照片赫然是和贺晚容的同框照,甚至不能算是同框照,而是在一次跨年晚会,温笠在后台候场的自拍,将台上恰好面向镜头的贺晚容捕捉纳入。
贺晚容显然是错愕的,而温笠却反应稀松平常,可解释却有些欲盖弥彰,“这是我第一次登上这么隆重的晚会舞台,值得纪念。”
大家都附和着圆场,分享自己在类似场景下的心境。
特别是顾旬和时燃,这一对活像捧哏,一唱一和地表演了一场两人男团时期登台时一前一后“狗狗祟祟”结果被笑上热搜的囧料。
最后一次的指针,十分戏剧性的,稳稳停在祁今的身前。
顾旬起哄地嚎了一嗓子,“哦吼,闷葫芦要被开瓢咯!他身上秘密可多了,贼能憋!祁今你今儿不许选大冒险!”
祁今冷瞟了他一眼,威胁意味十足,顾旬一下子又蔫了,连忙怯瑟往时燃身后躲。
这一下,似乎没人有提问的意愿了。
祁今手指已经捏住了酒杯,可却被人按住了手。
“祁老师,心里有人吗?”
这是闻谕宁的声音,可是制止他喝酒的人却不是他,而是身旁的徐斯喻。
对面的闻谕宁正抱着胳膊,似笑非笑,仿佛饶有兴趣地看着他被按住的手。
祁今收了回来,微支身子,抬眸望向闻谕宁,轻轻点了点头。
“有。”
祁今说。
“而且在现场。”
睡得好吗
祁今微不可闻地扬了扬唇角,只是笑得惨淡又勉强。
闻谕宁别开目光,心底郁闷得很。
这都说得这么明显了,摆明了心里那人就是徐斯喻吧。
那昨天祁今来找他,发那一通疯病又算是什么呢?作践谁呢?
顾旬又嚎了一嗓子:“你这是在跟谁表白吗?”
那边,剩下的人也在明里暗里起哄,都在打趣祁今心底藏的到底是在座的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