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貂从柜子里钻出来,踩上他的肩头,跳到地上。
姜顽一看是它,松了一口气,“你在这儿,那王爷呢?”
雪貂甩甩脑袋,将自己在柜子里的沾上的灰尘都抖出来,声音含糊:“我怎么知道当时他把我扔出去之后,我就没有与你们一起了。”
姜顽面上浮上担心。雪貂看到后,跳起来用腿踢了他一下,“他那么强,你还是先管好自己吧。”
“小探花你好了吗?”门外的冒牌货又出声,表示存在感。
姜顽看着尿盆突然来了主意,他道:“马上就好。”
冒牌货推门而入的时候,一个尿盆子从他脑袋上扣下来,视线剥夺。或许是从手那里又或许是从衣服那里,火一下子烧起来,将他整个人拖入火海。
姜顽寻了根木棍将冒牌货拨至一旁,看他凌空飞舞,手舞足蹈,就是无法熄灭火焰。
雪貂自我吹嘘:“我的火厉害吧,记得回去多给我加串葡萄。”
姜顽道“我会和王爷说的。”
雪貂:“诶,这么生分呢,怎么还叫王爷?哦,应该是你们之间的小情趣。”
姜顽斜了他一眼:“再吵就没有了。”
雪貂连忙捂住嘴巴,哪怕这样嘴上还愤愤道:“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待冒牌或完全化作灰烬之后。房间一下子变回原来的凄凉模样。
姜顽确实没看错,解除掉幻境后的房间中央挂着一条白绫。白绫颜色陈旧,有些自然泛黄,恐怕挂上的时间已长。
而周围的环境积累了许多灰尘,姜顽有些惊讶自己都没有打喷嚏。
姜顽抑制住自己想出去找皇甫腾的心。同雪貂宅子绕一圈。
冒牌货特地将他引到这个院子,一定有什么线索。
可兜了一圈进了各个房间,房子倒是没有问题。
姜顽不知怎么想到庞高舜房间里的秘道和庞文鹤房间里的暗格,在他看到的最后一个也是最里面的房间停下了脚步。
“空的。”
姜顽搬开一块砖,砖下藏着用黑布包着的一块包裹。
这好像是庞高舜的日记,上面详细的描写了刚开始他获了一场成绩已久的大案进宫,皇帝交给他一卷画,他以为自己得到圣心,能够步步高升。
他在那一页的结尾写“鸿鹄高飞远翔,其所恃者六翮也。”那个时候他还为自己能力高强而自得。
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皇上送了他一幅仕女图,他拿到手后亲手数过,画中有24个女子,他将皇恩挂在自己房内,过了几日再去看画里女子查觉得有些许不对。
他数了数画中女子少了几个,他以为是前几日自己数数错了,或者是画圈被谁替换掉了,但是画上的某些细节让他觉得觉到并没有。
庞高舜留了个心眼,记下到底有多少人。等他第二日再去查看,画中女子又少了一个拿着扇子的。之后每一日化妆女子都会少一个,像是被吃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