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弗峥苦笑,落寞离去。
......
蜜月后,我听闻了在监狱服刑的苏茵得了精神疾病,撞墙自杀。
苏家拒绝承认苏茵的身份,想将她的骨灰洒进大海。
我特地修信一封,否决了这个提议。
因为我妈妈的骨灰就在大海,不能让苏茵破坏了她的安眠。
而我的父亲也在饥寒交迫下得了重病,我每月以最底赡养标准打钱,仁至义尽。
我停用精神病药的一年后,我和秦骁准备备孕。
九个月后,生下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女婴。
佣人却递来消息。
周言西死了。
他身得绝症,羞愧不已,不敢给我寄信笺。被周家抛弃,一个人孤苦伶仃地死在医院。
临死前,手里还捏着那张童言无忌的纸条。
而沈弗峥,也在公司被秦家收购后沦为无业游民。
因为他在上海的名声太差,四处投简历碰壁。
最终只能选择在一间饭店,当一个小小的服务生。
注定一辈子生活落魄、饥寒交加。
......
我楞了愣。
秦骁的吻落在我的眉心,贴心地问我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
“没什么。”
“不重要的一些小事罢了。”
现在的苏雨桐,有钱,有子,有爱人相伴,就已经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