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当年乔羽对于墨里·丹的离世,那是实打实的疯过。
甚至疯到,还换了好几个心理医生,在时间的冲击下,才慢慢缓过来。
得知墨里·丹在飞沙城的时候,她甚至放下身上的一切,也要去找他。
可墨里·丹,有未婚妻了!
那个和墨里家族绝对牵连着的女人,艾腊。
乔容川深邃的看了盛夜一眼:“为何突然想起问这个问题?”
盛夜:“问问。”
他淡漠的吐出两个字,好似真只是因为无聊问出的问题。
可无聊到,专门跑来确认乔羽对墨里·丹是否还有感情?
乔容川的心思有多敏锐?自然不会相信盛夜随意丢出的这个理由。
只听他轻笑出声:“这男人啊,有的时候得真当男人。”
盛夜:“!!!”
乔容川看向他,眼神深不见底。
不等盛夜说话,就听乔容川又说了句:“毕竟事情,还是要一码归一码的。”
这句‘一码归一码’,让盛夜瞬间眉心突突跳。
此刻有种乔容川看穿了一切的感觉……
……
乔容川没再说什么,直接让楼凌开车。
他走了。
盛夜却脸色阴沉的定格了好几秒,而后抽了口手里即将燃尽的烟。
“一码归一码吗?”这样,真的可以?
如果那个女人,对墨里·丹本就余情未了呢……?
说起墨里·丹,只要想到这些年乔羽对墨里·丹的死一直耿耿于怀。
她对异性,一直拒之千里。
种种迹象都是在表明,她对墨里·丹,绝对放在了心上最重要的位置。
但今天她将墨里·丹打成那样……
试问,一个原本爱到极限的人,这种爱,真的能说没就没?
而她今天打墨里·丹,又到底是为什么?
盛夜闭了闭眼。
电话‘嗡嗡嗡’的震动起来,是卡勒打来的。
“说。”
接着,盛夜冰冷吐出一个字。
电话那边的卡勒愣了下,而后道:“少先生,乔小姐现在桨诛。”
桨诛?酒店?
怪不得,他刚才来就看她的车没在这里,就料定她没在家。
也是,今天这风风火火的,墨里·丹和艾腊都被打成那个鬼样子。
今天那股火要是在外面没发泄掉,她大概是不打算回家的。
盛夜捏了捏发疼的眉心:“她去桨诛干什么?”
“不清楚。”
“一个人?”盛夜又问。
卡勒:“这次是一个人。”
今天两趟的出去,都是带了很多保镖一起去干仗。
这时候落单?
盛夜直接发动车子,挂断卡勒的电话就直接往桨诛国际大酒店而去。
然而刚出乔家主路,电话就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
盛夜接起:“喂。”
“是我。”
电话里传来墨里·丹咬牙切齿的语气。
那架势,似乎是恨不得穿透屏幕来将深夜给撕了。
听到墨里·丹明明怒气腾腾,却明显中气不足的声音。
哼笑出声:“看来那丫头下手还不够狠啊,这就醒了?”
他的人都说墨里·丹在医院已经昏迷不醒,才这么会功夫,竟然就醒了。
墨里·丹再次气的差点脑充血:“盛夜你个王八蛋,你老实告诉我,昨晚是不是你?”
“什么是我?”
“昨天你和乔羽扯证,你TM的婚礼都没办,你不会告诉我你就和她睡一起了吧?”
一说起这,墨里·丹的情绪就控制不住的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