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也经历过吗?”
顾景深点头:“很多次。”
顾之珩瞬间就说不出话来了,这才发现,父亲的容颜不曾改变,眼神,却是老了的。
他哽咽着说:“爸,你信不信,我改好了。”
顾景深淡淡地笑了:“你本来就很好,你顾之珩,很好很好。”
顾之珩深吸了一口烟,再次说不出话了。
顾景深说:“儿子,爸爸经历过很多的东西,很想很想把这些东西都当作宝藏,送给你。可你总是不想要,爸爸视为珍宝的东西,你却不屑一顾。
爸爸总是很愤怒,总是希望你能珍惜我所珍惜的东西。
可是现在看来,我所珍惜的东西未必是你所需要的。
爸爸固执地想用自己的经历给你铺路,但其实我的路不是你的路,你的路需要你自己去闯。
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好了,卖凉皮咱就卖凉皮,爸回去给你置办家伙事儿,我儿子这么优秀,卖凉皮也能闯出一片天。”
之后的战斗依然残酷,战士们用生命和鲜血,换来了再一次短暂的和平。
父子俩凯旋,小家伙还得了一个个人三等功。
但是比三等功了不起的,是他从生死之中参悟到的东西。
身体生长需要长年累月,心灵的成长往往只在一瞬间。
后来,孩子们都按照自己的计划坚定地走下去。
顾采薇继承了母亲的公司,带领着员工们蒸蒸日上。
顾之珩没去卖凉皮,而是去了东北老家参军。
顾采蘋在娱乐圈混得风生水起。
顾之瑞去了哈工大,成为重点培养对象。
季悠然一直在关注着另一个小小的季悠然,她每一步都跟自己上一世走得一模一样。
一样的初中高中大学,一样的摸爬滚打,性子倨傲,浑身带刺儿。
只是跟从前不一样,她活过了自己上一世死去的那个节点。
自己的生活没有任何不一样,一切都没有改变。
季悠然松了口气,看来,轮回中断了,一切都不一样了。
而且,小季悠然的模样,跟自己也有了一些区别。
变得更可爱了一点,不像大季悠然,美得极具攻击性。
季悠然推测,大概是因为命运的轨迹出现了偏差,因此相貌上也有些不同。
那之后,她便再也没有去关注过这孩子,随她发展吧。
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难得午后休闲,季悠然跟顾景深在后院里修剪着漂亮的牡丹花枝。
没办法,年纪大了,对这种东西疯狂上头。
两人养了各式各样的花草,爱不释手。
孩子们都不在家,老两口难得清闲。
不过,说老两口有些名不副实。
五十多岁的两人,除了眼角一点皱纹之外,看上去跟当年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为了不被人当成老妖怪,季悠然还特地染了花白的奶奶灰。
顾景深也穿上了高领毛衣,故意把皮肤晒得黑一点,显老。
咔嚓。
顾景深将一朵大红色的牡丹剪下来,斜斜插在季悠然头上。
季悠然扑哧一笑,就要摘下:“多大岁数了还簪花,不羞吗?”
顾景深握住她的手,笑道:“人老簪花不自羞,花应羞上老人头,何况,你我并不老,我们都还年轻。”
季悠然笑着搂住他的脖子,“是吗?有多年轻呢?”
顾景深说:“你昨晚上不是知道了?”
季悠然歪了歪头,说:“是吗?我忘了,帅哥能不能再让我见识见识?”
顾景深低头深深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下一秒,将她一把抱了起来:“那就再给他们四兄妹添几个弟妹,如何?”
季悠然笑出了声,窝在他怀里踢掉了自己的鞋子。
顾景深抱着她一步步朝着屋子里走去,季悠然感到发间的花朵要掉了,她伸手握住花梗,修长白皙的手臂随着他的步伐随意摆动。
怒放的牡丹落下一两片红色的花瓣,随着微风腾空而起,肆意潇洒地张扬飞舞,如同翩跹的仙子舞者。
迎着阳光,画出绝美的弧线,便俏皮地万紫千红中,消失不见。
(全文完)
写在最后:
啊!我没有烂尾!!我真棒!
夸我!快点!
好吧好吧,第一次写年代文扑街了,第二次写看似准备了很多。
但真到提笔的时候才发现,很多事情都是屎壳郎跟着屁飞——瞎耽误功夫。
写得实在不好!呜呜呜。
骂吧骂吧,随便骂。
总之,季悠然和顾景深的故事就完结了,该交代的都说完了,也不会有番外啦!
能追到现在的,你们都是我的宝藏读者!
祝你们25年,医保卡纹丝不动,银行卡被钱塞满,健身卡买了就用,电话卡余额破万。
下一本应该很快就上了吧,嗯,我是劳模。
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