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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茹从此经常夜不归家,我起初没有怀疑,但是次数越来越多,傻子也能看出来了。
我问沈清茹是不是经常和祁言在一起,她皱着眉不耐烦的回答:
「你个大男人天天就知道拈酸吃醋,人家一个小男生哪有那么多龌龊的心思,况且人家还是名牌大学的艺术生呢,不要自己心黑看别人也黑。」
她仿佛觉得不够,又补了一句。
「还有,我和祁言认识这么多年了,我再了解他不过。」
小男生?
她怕不是忘了我和祁言同为29岁。
失而复得的白月光,总是弥足珍贵的。
而我这个陪她白手起家的丈夫,倒像个外人了。
哪怕这个白月光是因为看到她登顶年轻富豪榜才来找的她,她也甘之如饴。
和沈清茹七年的婚姻关系里,前五年我们还算和睦。
因为沈清茹的胃很脆弱,我每天都去给她送饭,接她下班。
她也会让手下员工打趣,说我是老板,她是老板娘。
可最近两年,她不让我去公司找她了,也不让我接她下班。
她说她公司找了一个厨师专门为她做饭,也找了司机接她回家。
我才恍然发觉,沈清茹的公司已经越来越大了。
酒席宴会她也不和我一起去了,朋友圈也不会发我们一家的合照。
她在外人眼里,活的像个单身的。
我每次问她,她就会抱着我的胳膊说道:
「你也知道我越做越大了,盯着我的人太多了,我不想让外人窥探我们的生活,甚至打扰到你和小宝。」
有人说,男人有钱就变坏,女人又何尝不是呢?
沈清茹的控制欲非常强。
我自从开始工作,工资卡就一直在沈清茹手里,我身无分文。
连问她要个生活费,她还要我走财务审批,要她签字画押才行。
在她创业初期,我把我的工资都给她花,还帮她跑业务跑资源。
我在外面陪大老板喝酒喝到胃出血,而她只知道在家里吃喝玩乐,什么都不干。
后来公司干起来了,一切却都成了她的功劳了。
我大概刚毕业的时候要养两个人,穷惯了,舍不得花钱。
日常开销出了给家里,就是给孩子。
自己却一点小金库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