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你做了什么?”
陆子夜笑的恶劣道:“要不是为了争点家产我至于做的这么绝吗?要怪就怪你这个蠢女人,狗皮膏药一样黏住我,我本来可以找别的目标的。”
“你老公就是被你害死的!”
真相大白,原来陆子夜派人造成的事故,害我死于非命。
老婆接受不了的崩溃尖叫,颤抖着抽咽,大喊着:“我要报警,你等着,我报警。”
她跌跌撞撞的去了警察局,结果是当天的监控都被炸毁了,街边也找不出线索,案子始终判定意外。
她走在回饭店的路上,眼神有些迷茫,这条路是我们一起走了十年的。
年少的我意气风发,就是在这条人行道上,把爱人拥在怀里大胆承诺:
“我要和苏禾开一个最大最好的饭店,每天给你做最好吃的饭,到时候你就负责收银我就负责掌勺。”
“挣好多好多钱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
我揉着她的脸蛋,仿佛那份触感还温热在手心。
老婆回到了最开始的地方,她怔愣的望着我新换的牌子“和平饭店”四个大字,泪水从眼角流出。
我说过喜欢干净,门牌落了灰了不吉利。
每年这个时候我都要亲手换一次,颜色款式次次都有变化,那四个字从来不变。
前些年老婆看我爬梯子危险,在下边不放心的扶着,嗔怪的声音总是很温暖。
越是不愿回忆,越容易想起我和老婆朝夕相处的点点滴滴。
老婆红着眼哭的泣不成声,整整十年的青葱岁月又仿若过往云烟,想起时钻心的疼。
她就站在那,还是从前的那个地方,那个位置,而我再也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