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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着偷拿的户口本和傅邢洲领了证。
这个城市关于画画的职业很少,我只有去做设计师。
经常加班熬夜。
还要经受甲方无休止的改稿和领导的无意义训话。
我觉得很心累。
傅邢洲也很忙,早出晚归,休息日也在加班。
忙得时候,我们一整天都不会说话。
有时候,我会产生一种咱们只是搭伙过日子的感觉。
但我很快否定,我们是真爱,绝不是将就。
我常常梦到临走时妈妈失望伤心的样子。
我很想给她打电话,问她最近好不好。
不要再为了多赚点钱去接厂里夜班的活儿。
忽然,梦中的妈妈面容变得扭曲,我瞬间惊醒。
下腹有些疼,还有东西流出来。
傅邢洲不在床上。
越来越疼,我大声地呼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