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走,别理这个疯子。”
他牵起朱晓晓的手。
“我说值得就值得。”
我笑了,怪不得朱晓晓要选在他们公司楼下的咖啡店见面,还刚好选了靠窗的位置。
疯子?我还可以更疯!
我打印了一百多份那天捉去酒店的照片。
贴满傅邢洲整个公司,还给每个人发了一份。
我歇斯底里冲进会议室。
声泪俱下哭诉傅邢洲对婚姻不忠。
我们认识七年,三年婚姻比不过他和实习生的三个月。
就像他说的那样,我是个泼妇。
是他将我逼疯的,明明我只有他了啊。
他的上司沉着脸停了他的职,同事们全都一脸鄙夷。
所以他妥协了。
工作带给他金钱和权力,离开便是濒临渴死的鱼。
他断了和朱晓晓的联系,我们好像又回到了从前。
只是同床异梦。
我表现出强烈的控制欲,让他准时下班回家,就算有应酬也要带上我。
他一回家我心里会紧绷着弦,一条条检查他的手机。
稍有不对便是猜疑质问和争吵。
头发大把大把地掉,满脸怨气。
我变成了曾经最不屑、最讨厌的模样。
直到那通电话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