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崩溃,抱着她嚎啕大哭。
“我很幸福妈妈,傅邢洲对我很好,还跟我说要把你接过来一起生活。”
“妈妈,你别走,你说好要陪我的,说好的...”
我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小姨提醒我,要和妈妈说再见了。
她变成了我手中的小盒子。
料理好后事,小姨告诉我。
妈妈每次想给我打电话,又怕会打扰我的生活。
她很后悔那时对我的强硬态度。
没有好好跟我讲道理。
她很后悔就那样让我离开,没有抱着我。
说,女儿,妈妈舍不得你走。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家,这个我曾经生活二十多年的地方。
还是那么干净。
我的房间,陈设如初。
墙上挂满了我的照片。
床上还有妈妈的气味,她几年都是睡在这里吗?
我蜷缩着,颤抖抱着枕头抽泣。
我真的没有妈妈了。
这是老天爷对我的惩罚。
我一直在拨打傅邢洲的电话。
我想他过来给妈妈磕个头,跟我一起说声抱歉。
可都显示关机。
心里升起不详的预感。
我飞回北方,家里并没有傅邢洲的身影。
我想,他应该是去了那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