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黑脸大叔要了二两散装酒，吸溜吸溜眯着眼喝。

“小姑娘人又勤快又讨喜，你还真是赚了。”

程姨托着腮坐着，眼里满是担忧，“小鱼儿好久没来，没出什么事吧。”

程姨叫我小鱼儿，是年年有鱼的鱼，不是多余的余。

她说小姑娘的名字合着该美满幸福，不该听着苦兮兮的。

所以程姨从来都是叫我小鱼儿。

黑脸大叔吃完饭离开，他多给了程姨二十块钱。

程姨说什么也不肯要，那都是卖力气的一袋一袋血汗钱。

黑脸大叔说我这个小姑娘很讨喜，就当给提前孩子的压岁钱。

我扒拉手指头数了数，好像还有一个月就是新年。

我很开心，我也有压岁钱了。

往年只有姐姐有，爸爸妈妈说：宁宁要健康幸福。

但这次黑脸大叔和程姨也给我准备了，我想这因该也是幸福吧。

但是黑脸大叔和程姨，小鱼儿没法收下这压岁钱了，对不起。

天渐渐黑了，程姨的店始终没有打烊，我知道她在等我。

我趴在玻璃上，着急的比划着让程姨早点休息。

一个没留神，竟透过窗户穿了进去。

啊？我愣住了。

怎么能进来呢，我分明进不去家里啊。

来不及多想，我飘到程姨身边，“程姨天好晚啦，快休息吧。”

我大声喊着，程姨腰疼不能站太久。

程姨总往屋外张望，我飘到她面前挥舞双手，“程姨我在这，我在这！”

我忘记自己已经死了，程姨看不见我。

那怎么办，我急得团团转。

程姨突然想到了什么，她拨出一连串电话号码。

“嗡嗡......”